1
幫派大佬沈煜之把我從垃圾堆裏撿了回來,宣誓此生唯愛我一人。
結婚五年,我卻發現他私下養了一隻金絲雀。
我大鬧一場,逼着他將夏稚送走。
他點頭照做,一如既往地愛着我,將我寵上了天。
臨近生產那天,沈煜之的地盤被執法人員圍剿。
他反手就將我推出去頂罪,帶着本應被送走的夏稚逃之夭夭。
“夏稚體弱多病,需要人照顧,我放心不下她。”
混亂之中,我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被人活生生踩死,我險些大出血而亡。
受了六年的牢獄之苦,沈煜之從未探望過我,反而偷偷與夏稚結婚生子。
我出獄後,他看見我被摟在他的死對頭懷中,後悔瘋了。
—
我站在監獄外,許久未見的沈煜之笑着將我接回了家中。
走入家裏的一瞬間,我微笑着的嘴角瞬間耷拉了下來。
牆壁上、書桌上,原本放着我和沈煜之照片的地方全都換成了另外一個女人。
……
2
腳底有些發軟,我轉身推開了客房的門。
裏面鋪滿了厚厚的灰塵,我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牀鋪上,連一張牀單也沒有。
我過敏性鼻炎很嚴重,以往的他,都會找人爲我打掃。
房門被我反鎖,下一秒,我便跪倒在了地面。
我死死地咬着指關節,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心臟陣陣抽痛,我不斷地叩問着自己。
這真的是我苦等六年的結果嗎?
回家後的一週,我比起妻子,更像一個住家保姆。
孩子餓了累了,沈煜之便肆意使喚我。
“藝陽是我的兒子,你就不能寬容些。夏稚一個人帶孩子已經夠累了。”
這個時候,夏稚着急地拉着沈煜之的衣角,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煜之,孩子他今天上吐下瀉,還一直嗜睡,你帶他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沈煜之立馬放下手中的文件,抱着孩子就往醫院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