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安,從小出生在河北的一個村子,而許多年前這個村子叫張家村,因爲這個村子裏大多數的人都是姓張的,還有些雜七雜八的姓氏,而我家姓李,也是村裏的獨一戶。
據我爹跟我說,當年大亂斗的時候,我爺爺帶着我們一家人逃荒逃到了這張家村,從那以後便帶着我們一家人在這村裏生存了起來,而整個村子裏只有我們一家姓李的。
提到這我不得不說一下我出生時候所發生的那些詭異事情,而這些事情卻也險些毀掉了一個村子,也改變了我後來的人生路。
我出生的那天是鬼節,所謂的中元節,佛家稱作是盂蘭盆節,那天也正是鬼門關大開的時候。
晚上的時候我娘突然就說肚子自己疼,疼的滿頭大汗,這一下子就急壞了我爹了,而就在我爹急的團團轉的時候,我爺爺當即打定主意說道,“老二,你趕緊去叫穩婆去,風琴這是要生了!”風琴也就是我孃的名字。
而我爹一看這情況趕忙穿好了衣服,急匆匆的就出了門,我爹將家裏的倒騎驢推出來以後,趁着夜色騎着倒騎驢往村西頭劉穩婆家裏趕去了。
而那個時候,家裏婦女生孩子也都去不起醫院,那個年代能喫飽飯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一般家裏婦女要生孩子都是直接請個穩婆到家裏來。
而那劉穩婆是我們村子裏的穩婆,她的接生手法在村子裏也是出了名的好。
我爹到了劉穩婆家裏以後,當即咣咣咣的敲了幾下老木門,劉穩婆也急急忙忙的出來給我爹開門了。
我爹急的滿頭大汗的樣子看着劉穩婆說道:“劉阿婆,我婆娘要生了,您趕快過去一趟吧。”
劉穩婆聽見我爹這麼一說,頓時猶豫了一下,畢竟都知道鬼節出生的孩子沒甚麼好命,但是此時是人命關天的時候,劉穩婆猶豫了一下以後點點頭說:“那行,我拿上東西咱就趕緊過去!”
拿好東西以後,我爹騎着那倒騎驢便載着劉穩婆往我家趕去了,等着到了我家裏的時候,我大娘也趕了過來,也就是我大伯的媳婦。
劉穩婆着急忙慌的拎着東西走了進來以後對着我爹我和大伯他們說道:“行了,男的都出去吧,女的在這裏給我幫忙。”說到這劉穩婆對着我爹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緊出去。
我爺爺當機立斷的說道:“行了,都別廢話,咱們男的都趕緊出去!”
說着話我爹他們都也都走了出去,而我娘疼的還在牀上痛苦的大叫着,聲音都變得有些嘶啞了起來。
……
我大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當即一愣,隨後點點頭以後衝着我爺爺說道:“爹,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劉阿婆跟着便對我爺爺寒暄了幾句以後,便跟着我大伯一起往出走了,而我大伯在出門之前走到了雜物間,拿了幾沓上墳用的紙錢以後便跟着劉阿婆一起出了我們家的門。
後來我大伯跟我說,他跟着劉阿婆出門以後,外面颳着一陣陣陰冷的風,天空中都是黑壓壓的一片,而不遠處的天空這卻有着一片血光,這血光看着煞是詭異。
而劉阿婆顯然也看到了這紅光,臉色也是有些難看,嘴上卻也沒有說甚麼。
就這樣,我大伯一邊撒着紙錢一邊往回走着,而說來也奇怪,每當我大伯拿着手裏的紙錢揮灑出去的時候,都會伴隨着一陣陣陰冷的小風吹過,這風吹的讓人不寒而慄,拋灑出去的紙錢隨着那陰冷的風吹過被捲起了一陣陣的小旋風,看着很是詭異。
饒是如此,我大伯卻依舊是不敢回頭望一眼,因爲他心裏一直記着我爺爺的話,那就是不能回頭看。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因爲有小鬼來拿錢了,而劉阿婆經過了這個事情顯然也嚇的不輕,據說劉阿婆被我大伯送到家的以後,好幾天都閉門不出,劉阿婆卻也沒有對外人提起過這個事情或許是因爲那天的異像,又或者是因爲那幾個雞蛋。
我大伯回家的路上倒是平靜了不少,他回到家之前,我爺爺早就在門口放了一個水盆子,水盆子裏面放着一把菜刀,這水盆子裏面卻不是白水,而是除煞的黑狗血,也不知道我爺爺那天是從哪裏弄來的黑狗血。
村裏辦過白事的人都知道,一般家裏人去世,出殯完事以後,只要回了家,就要翻刀,將這菜刀翻一下,是爲了讓小鬼感受到這菜刀的戾氣,而不敢隨意進門,而這白水換成了黑狗血就說明這煞氣很重,而剛剛死掉的人是不會有煞氣,能有了煞氣的只有死了很久的人,或者太多的人或者鬼出現,纔會形成煞氣。
而至於爲甚麼我爺爺會把翻刀的水換成黑狗血,這也只有我爺爺自己知道了。
而我大伯回家以後,我爺爺抬着頭看了他一眼問道:“門口的刀翻過了沒有?”
我大伯點點頭說道:“已經翻過了。”說到這以後我大伯頓了一下,語氣有些疑惑的問道:“爹,這咱家小子纔剛出生你就讓我翻刀是不是有點不吉利啊?”
“你懂甚麼,咱家這小子可不是一般人。”說到這以後我爺爺掃了一眼其他人輕聲咳嗽了一下說道:“總之今天咱們家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說了就。”
而我爹看了一眼我大伯以後,有些害怕的樣子看着我爺爺問了一句“爹,那咱家這小子能活過三天麼?”很顯然我爹心裏最擔心的依舊是那個詛咒,還有我的生命。
我爺爺當即眉頭皺了一下“這事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你踏踏實實的在這裏待著就行了。”說罷,我爺爺就轉頭看着我爹他們說道:“今天晚上你們就都不要休息了,看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