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歷,245年。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方士徐福,心術不正,誤吾大秦國運,枉顧天恩,負吾聖恩,拒吾聖令,然朕念其隨駕多年,於皇室有勞苦之功,免去萬杖之罰,特賜鳳酒一杯,以示天恩,佈告天下,鹹使聞知,欽此。”
毒酒下肚,天昏地暗。
一名穿着灰色長袍,長相頗爲英俊的年輕人,望着皇位上,那龍氣纏繞的身影,帶着極度不甘,嘴裏喃喃自語:“長生不老,有違天命,你國運本可綿綿無期五千年,卻因你打破天道而亡,這又是何苦?”
話落,一切歸於寂靜。
歲月長河,如飛去的箭矢般,轉瞬即逝。
......
“他奶奶的,你跟誰睡覺不好,跟一個路邊看相算命的神棍睡覺,老子就這麼滿足不了你這個小騷蹄子?”
“今天老子就當着你的面打死他,給老子睜大眼睛看着,死賤人!”
耳邊,傳來刺耳的叫囂謾罵聲。
隨後,是一股痛苦到了極致窒息感,彷彿腸胃被甚麼東西給劇烈撞擊了一般,令徐福猛地睜開雙眼!
“我......沒死!?”
他看向周圍。
自己,正躺在牀邊的地上。
面前,是三個赤裸着上半身,身軀上滿是紋身的社會男子,他們身材魁梧,拳頭不停如雨點般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
“說甚麼玩意呢?說他媽人話!!”這禿頭男子仍然暴躁,謾罵道。
徐福心頭頗有無奈,只好按照記憶裏的樣子,學着現代人說話道:“大哥,我說,我有辦法能讓你滿意,你別動手了,再動手我今天真得死這兒,你回頭坐牢了,不就得不償失了?”
聽到這話,這禿頭男子的臉色抽搐了兩下,這才冷笑一聲,放開了徐福的衣領,說道:“說!你他媽能給老子甚麼交代?要是讓老子不滿意,老子冒着坐牢的風險,都要送你這對狗男女當一對鴛鴦鬼!”
徐福聞言,便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把自己身上的衣領弄好,看着禿頭男子道:“大哥,你方便讓我看看手相不?”
“手相?”
禿頭男子臉色一沉,“怎麼?你他媽騙騙這個智商低的女人就算了,還騙到老子頭上了,真當老子是傻子不成?”
“大哥,我看這小子是打定主意不僅要玩你老婆,還要玩你,咱們直接把他舌頭給他割了,然後扔去餵狗,看他敢不敢這麼囂張!”
邊上,小弟們繼續附和。
面色,更加惡狠狠了起來。
徐福聽到這話,也就沒有再繼續猶豫,望着這個禿頭男子的面相,一把將其手掌抓了過來,看着上面的三條線,沉聲道:“看來是我猜錯了,你還沒有兩年的壽命可活,再過三天,你必死無疑!”
這話一出。
整個房間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下一秒——
“怎麼跟我大哥說話呢?老子他媽現在就弄死你!”
一個小弟聽不下去了,直接操起一旁的板凳,就要往徐福的腦袋上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