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郊外,一條險峻的環山公路中,一名長相俊俏的青年緩步走着,在這險峻的環山公路外,就是陡峭的懸崖。
“死老頭,你這個重色輕徒的傢伙,你給我等着,等我混好了回來,一定狠狠打你的臉。”
王笑喘氣叫罵着,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滑落,滴落在被太陽烤得發燙的地面上。
他從記事起,就住在山上的破茅屋中,和一個天天參禪悟道的糟老頭相依爲命,日子本來過得還不錯。
前幾天,山裏突然來了一個三十來歲的尼姑,一間破茅屋住不了三個人,然後王笑就悲催的被糟老頭封了內力,踢下了山。
臨動手前,糟老頭還拍着他的肩膀說:“徒兒啊,師父偶感天道,要開始和師太閉關修煉了,你也到了下山歷練的時機了。”
王笑心裏把糟老頭罵了幾百遍,明明就是嫌他礙事,找甚麼藉口!
他這一下山,就是在野外走了好幾天,不喫不喝,好不容易纔找着通往林城的路,但他此時體力已經快要衰竭了。
“嘿嘿,總算逃出來了,童婉兒,我今天就能離開林城,你休想讓我娶你!”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穿着休閒服的男孩開着摩托車往這邊開來,速度不快,聲音中帶着一抹決然。
他彷彿沒有注意到王笑,直直的衝着王笑開來。
王笑見狀,反應極快,躲開了這摩托車。
“對不起,兄弟,我不是故意的。”
那男孩也意識到自己差點撞到人了,匆忙的回頭對王笑道了句歉,便繼續向遠處駛去。
王笑的臉色卻是驟變,眼神愕然的望着那名向遠處駛去的背影,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
一道銳利的寒芒便是穿過剛纔林婉兒坐着的位置,衝着王笑爆射而來,王笑坐在位置上不能動,嘴巴張開,竟然是用牙齒接住了那道銳利的寒芒。
王笑眼睛一瞥,竟然是一把漆黑如墨的飛刀。
“王笑哥哥,你幹嘛?”
童婉兒俏臉通紅,此時也是坐了起來,有些嗔怒的對王笑嘟着小嘴說道。
可當童婉兒抬起頭時,也是看到了王笑嘴上叼着的那把黑色飛刀,臉色也是微變。
從飛刀的角度來看,正是她剛纔坐的那個位置後面飛來的。
如果不是王笑把自己的頭按下來,恐怕此時飛刀早已經洞穿她的腦袋了......
一想到這裏,童婉兒頓時有些劫後餘生的感覺。
王笑並沒有回答童婉兒的話,而是目光冰冷的盯着望着那破碎的窗外,冷聲說道:“來都來了,不進來坐坐,一起喫個飯嗎?”
嘭......
王笑話音一落,那破碎的窗外便是跳進了兩道黑衣人,他們手握匕首,眼神凝重的望着王笑。
“本來以爲把外面的保鏢解決了,就能輕易完成任務了,想不到這別墅裏,還有高手!”
一名黑衣人舔了舔手中的匕首刀鋒,冷冷的望着王笑,譏笑道。
“你們把童虎大哥他們怎麼了?”
一聽到黑衣人說把外面的保鏢都解決了,童婉兒的臉色驟變,連忙衝那名黑衣人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