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消息,葉氏集團董事長葉天榮老先生昨夜在家中去世,葉氏集團名下多家上市公司股票在今天上午開盤大跌,收盤跌停,是否預示着一場新的金融風暴來臨,敬請關注名家解析。”
葉氏集團董事長病故的消息,以及股票大跌的浪潮引起了全國的轟動,一時間幾家歡喜幾家愁,新聞媒體紛紛播報相關消息。
蘇江市白銀機場。
人流中走出兩女一男,爲首的女子戴着一副寬大的墨鏡,並且用紗巾遮掩了鼻子以下的部位,看不清容顏。
她低着頭脫離了跟隨在她左右的男女,徑直向排成長龍的出租車走去。
而與她一起出來的男女則被幾名早已等候在出站口的黑衣保鏢帶着去了三輛奔馳S600。
墨鏡女子正要拉開一輛出租車的車門,一隻修長白淨的手卻是搶先一步拉開了車門。
這是一個相貌俊朗,臉上帶着陽光笑容的碎髮青年,穿着一套休閒裝,身材挺拔而時尚,看到葉傾城目光冷厲的看向他,他咧嘴笑道:“不好意思,趕時間。”
葉傾城看向後面的出租車,幾十米之內的出租車都已經有了乘客,本來就心情煩躁沉痛的她,立刻冷聲道:“我也趕時間。”
話音還未落,她便一低頭鑽進了車裏,還從自己的愛馬仕包包裏拿出錢包,給了司機一百塊錢。
車門還沒關上,司機自然不能啓動車子,而短髮青年卻是屁-股一頂,直接將葉傾城擠得身子傾斜,而他緊緊貼着葉傾城的腿也坐了進來。
由於空間太小,他的身子也只能傾斜,半個身子都幾乎壓在葉傾城身上,還把車門關上了。
葉傾城氣的七竅生煙,羞惱下也只能慌亂的向另一側移動身子,直到坐穩後,遠離了青年,這才一巴掌就扇了過來,竟敢佔她便宜。
青年彷彿早料到她會給自己一巴掌,一抬手就握住了葉傾城的手腕,還一臉驚訝道:“你怎麼還打人了?生生悶氣也就罷了,當着外人的面打我合適嗎?”
“你......放開我的手,不然我報警了。”
……
“傾城回來了。”
葉傾城在忠伯的帶領下一進入葉家主屋,吵吵鬧鬧的客廳頓時安靜了下來,其中一個身形消瘦,臉色虛白的男人眼裏閃過一抹喜色,驚喜的站了起來。
只是面對葉傾城那冰凍了一般的神色,他又尷尬的坐了回去,拿出一支菸想要點燃,似乎又想到了甚麼,將煙又放回了煙盒。
葉傾城目光復雜的看了眼對方,蹙了蹙眉頭,很是厭惡這裏的環境,她不喜歡煙味,而這裏卻早已煙霧繚繞。
忠伯急忙讓兩個下人將窗戶打開,自己卻是一臉憂色的站在葉傾城身後。
“大伯,二伯。”葉傾城對着首位上的兩名威嚴男人說完,又轉向剛纔說話的精瘦男人,輕聲道;“爸!”
“回來就好,你爺爺離開了,我們都很悲傷。”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國字臉老者,他坐在主位上首位置,掃了一眼四周,語氣深沉的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能一日無主,尤其是我們這種大家族,既然葉家子弟都到了,那我們就商量一下集團大事。”
“大哥,還是先看看老爺子的遺囑吧,老爺子應該安排好了一切。”坐在他身旁的長臉男人打斷了對方的話,一臉哀痛的嘆息道。
葉家衆子弟也紛紛眼神迫切起來,他們之所以聚集到這裏吵鬧,就是因爲想盡快知道遺囑內容,畢竟這纔是與他們切身利益相關的事情。
先前的吵鬧,就是因爲拿着遺囑的黃律師非要等葉傾城回來,纔會公佈遺囑內容。
葉家老大葉福面色威嚴的點點頭,看向對面座位上坐着的一名斯文中年男子:“黃律師,現在傾城回來了,老爺子的遺囑也該拿出來了吧。”
黃律師看了眼葉傾城,從文件包裏拿出一份被印章蓋過,並且密封的文件袋,舉起來說道:“這便是葉老的遺囑,我從公證處拿回來就一直隨身攜帶。”
“黃律師的爲人,我們自然信得過。”葉家老二葉康微微笑道。
黃律師拆開文件袋,拿出只有一頁紙的遺囑,高聲念道:“遺囑,遺囑人姓名葉天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