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市——
一輛白色出租車在堵成狗的市區猶如一條靈活小蛇快速遊走穿插着。
望着窗外不斷飛馳交錯的風景,蘇子墨眉頭緊皺,一雙纖嫩的玉手緊緊握着。
那張原本娟秀漂亮的臉蛋卻此時爬上了佯怒煞白。
“臭流氓,如果你再敢靠近老孃,信不信老孃打斷你第三條腿!”
她心裏默默唸叨着。妙目餘光帶着強烈的警惕撇向身旁一名不修邊幅的青年。
而身旁的青年卻是一臉陶醉的滿足之色。尤其是他那雙毫不掩飾的目光卻在自己兩條雪白的大腿上掃來掃去。
這讓蘇子墨感到十分噁心難受。
“要不是上班高峰期打不着車,我蘇子墨絕對不會跟這種人同乘一車。”蘇子墨心中暗忖。對身旁的青年更是討厭到了極點。
蕭晨歪着腦袋滿臉賤賤的笑容打量着身旁的美女。從上車到現在她一直拿看色-狼的眼神看着自己。這讓蕭晨很鬱悶。
不過......
還別說,這妞不但長的漂亮,身材極好。光滑水潤的皮膚好似能擰出水來,一雙靈動的眼睛更是像會說話似的。近一米七幾的婀娜身段突顯分明,兩條雪白的大腿又白又長。
雪潤的頸脖上掛着一臺索尼相機。
湊近一聞,撲鼻的香味兒更是撩人心脾。
只不過她看向蕭晨的眼神卻是很不友善。
……
恨就恨她有一個愛吹牛的父親。
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父親跟蕭晨的父親吹牛訂娃娃親,誰知對方當真了。這讓如今身份地位十分顯赫的父親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硬着頭皮也要實現年輕時吹下的牛。
要說別人家的娃娃親都是一些高富帥白馬王子就算了,可到了她這,別說白馬王子了,連黑馬都算不上,頂多是個騾子。
蕭晨毫不在意‘老婆’對他的態度。
畢竟他們倆認識不到一個星期,一時半會讓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接受未婚夫還是挺難的。
“對了,老婆大人。您能不能法外開恩,給俺換份工作?我覺得保安一職,實在是關係重大,以我懶散的性格,我怕壞了咱保安部的名聲。”
蕭晨笑眯眯說道,隨手拿起桌子上一杯咖啡喝了兩口 ,搖頭評價道:“貓屎咖啡,果然有貓屎味,真搞不懂那些人是怎麼想的,貓屎也能弄成咖啡。”
“誰跟你說是貓屎咖啡的?”燕傾城感覺胸口一悶。
明明是一杯拿鐵,他偏說成貓屎咖啡。好不容易烘焙半個小時的咖啡卻被他當成白開水給喝了。
“哈哈,老婆大人,開個玩笑而已,用不着那麼當真吧。哦對了。是弄一個部長噹噹,還是弄個經理啊。嗯,部長的話就算了,感覺沒經理職位大,要不你給我弄一個總經理的位置吧。最好是那種喝喝茶,玩玩電腦的輕鬆活。”
蕭晨來之前就已經打算好了。反正自己的未婚妻是這個集團的老總。給自己安排工作應該是小菜一碟了。
噗——
燕傾城玉容大變,目光驚詫的看着他說:“你還想弄個經理?你以爲公司是你家開的嗎?”
“難道公司不是我老婆開的嗎?”蕭晨聳聳肩膀,表示不贊同。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