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安山市,悶熱得讓人窒息。
早班的地鐵上,陳修不時拿出手機,解鎖打開微信。
看着那鮮紅刺眼的感嘆號,以及下面“對方已拒收您的消息”的字樣。
陳修的心情,壓抑到了極點。
談了半年的女朋友,大清早跟他吵了一架,嫌他窮。
拉黑,分手。
他本來大好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唉......誰讓我房租都快付不起了,沒有物質何來愛情?”
陳修嘆了口氣,見地鐵到站,把手機裝進口袋,準備下車。
心情再糟,班也得上,不然下個月要睡橋洞了。
呯!
一個人飛快躥進車廂,狠狠地撞在了陳修身上。
“好痛......走路不長眼,趕着回家奔喪嗎?”
陳修摔了個七葷八素,在心裏狂罵。
扭頭望去,只見四個壯漢急匆匆地衝入了地鐵內。
……
這塊章,陳修第一時間便看到了。
本來他可以不插手,眼睜睜看着李奎安喫個悶虧。
但老闆王福生對他還不錯,當時好幾個人來應聘這裏,唯獨挑選了他。
知恩圖報,陳修不忍讓王福生虧本。
“你一個端茶倒水的鄉巴佬懂甚麼?沒大沒小,這裏甚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李奎安剛纔被陳修懟得一肚子氣,沒機會發泄,頓時馬臉拉得老長,罵道。
“你們到底誰作主?”男子眼中露出一絲不易查察的慌亂,粗聲提醒道。
“您別理他,他不過就是個端茶倒水的學徒,毛都沒長齊。”李奎安冷笑道。
見陳修還杵在原地,李奎安開口罵道:“還不滾,等着老子開除你嗎?”
話音剛落。
王福生夾着包,恭敬地打開店門,迎着一個身材高挑,穿着OL套裝的大長腿美女走了進來。
女子的臉上略施淡妝,精緻的五官彷彿天造地設,完美無瑕,一舉一動都散發着雍容高貴的氣息,彷彿星辰般耀眼。
王福生也算是附近有名的人物,在這個女人面前,卻表現得像個隨從。
“在吵甚麼呢?”一進門,王福生便皺眉問道。
“王總,我剛收了一塊田黃章,正準備做單呢,陳修這小子信口雌黃!說是假的。”李奎安臉上升起諂媚的笑容,告了陳修一狀:“我看啊,他就是想表現自己,自不量力。”
王福生聞言,眼神落在了陳修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