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上,衆仙雲集。
一個頭發雜亂,滿面鬍渣,眼神無光的青年男子被玄鐵鏈鎖勾着琵琶骨,跪在山巔。
“你們瞧,三界第一又有甚麼用?還不是連妻女都護不住?最終還落得一個打入幽牢的下場!”
“哼哼,幽牢無靈氣,天上一日,人間一年,幽牢萬年......僅需十天,咱們的第一仙尊,就得成一個廢人咯!”
“白月,可悲,可嘆,可笑!”
雲端之上,衆仙瞧着跪在山巔的白月,竊竊私語。
忽然,一道金光從三十六重天上照下。
“天帝詔曰,洛雲仙尊白月,因私怨屠三千六百仙,滅七千二百佛,罪業滔天!按天律,罰白月,永囚幽牢,不得超生!”
“律罰將至,衆仙退散!”
轟!
崑崙裂開,白月墜入幽牢!
“師父,師父!”
一道沙啞的聲音傳入白月耳朵,喚醒沉睡中的白月。
白月微微睜眼,看到站在自己面前一個白髮蒼蒼,氣質上佳的老者,溫柔笑道:“風兒,你來啦。”
“師父,你又做噩夢了。”白風輕聲說着,取出一塊手帕,心疼地擦拭着從白月琵琶骨處流出的血。
……
“打拳?”白月一愣。
“對,打黑拳!”
江勝笑着,“我知道你高中的時候就很能打,當時我找了十多個混混都沒幹趴你,如果你有堅持鍛鍊的話,你現在應該也很能打吧?”
白月輕笑道:“可以把你腦袋擰下來塞進廁所裏。”
被白月這麼一懟,江勝不由一滯,不過他很快就緩過神來,哈哈笑道:“哈哈......我就是要你這個氣勢!”
“兄弟放心,只要你幫我把這場拳打了,找你女兒的事,包在我身上!”
這時,戴着白手套的嶽衝小心翼翼地抱着一瓶酒走進包間,對江勝道:“江總,您的酒我給您取過來了。”
“呦!你可算回來了!”
江勝見嶽衝回來,立馬對白月笑道:“白月,今天我可得讓你開開眼界,羅曼蒂康迪!你肯定沒喝過!”
嶽衝輕輕地將酒放到桌上,對白月小聲道:“月,這瓶紅酒的價格比我那輛小奔馳都貴,江總這次可是下血本了!他是真看重你!”
白月卻是連瞧都沒有瞧那紅酒一眼,對江勝問道:“時間,地點。”
江勝笑着答道:“看你猴急的樣,時間沒定,地點在帝淵拳館,到時我會叫嶽衝通知你。”
嶽衝表情微變,驚道:“帝淵拳館?那地方不是打死過好多人嗎?你們去那裏幹甚麼?”
江勝笑道:“去那裏還能幹甚麼?當然讓白月打拳啊。”
嶽衝這才反應過來江勝找白月幹甚麼,連忙給白月解釋道:“對不起阿月,我不知道江勝是要你去打黑拳,你千萬不能答應他!進了那地方,必死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