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柄劍是三十年前錢文博教授在西安的一個古墓裏面發現的,不過奇怪的是這個古墓裏面除了一柄寶劍之外,以及一具屍體之外,其他的甚麼都沒有。而且根據墓葬的制式,這個墓葬不同於秦朝以來的任何一個墓葬。墓葬的周圍印着奇怪的花紋,至今考古學家除了探知到墓主人的名字叫姜嶽之外,別的甚麼都沒發現。而且最令人驚奇的是,分明這具屍體沒有任何防腐處理,卻依舊未曾損壞。墓主人的照片在這裏,大家請來這邊觀看。”解說員一邊說着一邊朝着展臺後邊走去。
一張清晰無比的照片就掛在寶劍展臺的旁邊。黝黑的劍身閃着冰冷的光芒,只是看上一眼就讓人覺得隱隱心中發涼。
“姜嶽,這個人跟你長得好像啊,你甚麼時候把照片放着來了,快跟哥幾個說說。”
姜嶽還沒看見照片,走在他前頭的宿舍老三一伸手就把姜嶽拉到了前頭,只見他指着展臺那邊的照片道:“看看,咱家老幺和這傢伙多想,雙眼皮,細眉毛還有這嘴巴,簡直是一模一樣。老幺快說,甚麼時候博物館找你照的相。”
黃三這麼一鬧,不僅是他們宿舍的幾個,就連周圍的觀衆也都不僅多看兩眼。果然照片上的那個人跟姜嶽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姜嶽的女朋友翁紅也跟着跑過來一看,果然如此。
“哇,名人啊,老幺來給我籤個名。”
“還有我,還有我,老大,給我籤這裏。”宿舍老大婁龍一扯自己的短袖露出左肩,單膝跪在姜嶽的面前,另外一隻手一把抓住姜嶽的衣角做出一副花癡模樣。
......
衆人大樂。
黃三,婁龍,姜嶽,程峯都是華府學院考古系的學生,四個人一個宿舍,平日裏面關係極好,今天星期天,四個人相約來圖書館來看幽冥之劍的巡迴展覽。四人當中只有姜嶽有女朋友作陪,三個人自然是同一陣營,把這個“拋棄”了兄弟的傢伙擠兌的無語。如今又發現姜嶽跟照片上的人物長得極其相似,頓時就鬧了起來。
姜嶽一個人哪裏敵得過三個人,說不過幾個兄弟,他拉着女朋友轉身要走。
“砰砰砰......”
“全都不許動!”姜嶽剛拉着翁紅的手要逃,就看見幾個穿着迷彩服的傢伙出現在了門口,幾個保安剛想上前阻止,瞬時間身上多出幾個洞來。
“啊啊啊......”短暫地安靜之後就是一震瘋狂地騷亂。博物館裏面幾十號人頓時間亂了套,全都跑了起來。
“砰砰砰......”一陣槍響之後,七八個人倒在了地上,再沒有人敢說話 ,也沒有人敢站起來。
……
女朋友拉着姜嶽的手渾身忍不住發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朦朧間 姜嶽似乎聽到一個聲音。
“姜嶽,姜嶽......”
姜嶽心中一驚,他悄悄滴朝着四下一望,可是自己認識的幾個人全都老老實實地趴着,哪有膽子來喊自己啊。這莫非是見鬼了不成。
“你看甚麼呢!”翁紅壓低聲音道。她早就是嚇得魂都要出來了,可是身邊男友卻還有心思亂看,難道真的不要命了不成。
“好像有人喊我。”
“閉嘴,不許說話。”
姜嶽只覺得肩頭猛然一痛,鬥雞眼三兩步走到姜嶽的面前一腳就踹到了姜嶽的肩膀之上 ,差點沒把自己胳膊給踢斷。兩人趕忙閉嘴。
鬥雞眼罵罵咧咧地走了,姜嶽低下頭再不敢說話。可是當他一眼看到地上,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原本被剛纔的壯漢砍斷的幽冥之劍此刻正躺在血中,原本躺了一大灘的血,此刻竟然只剩下劍身下邊的那一小塊兒。
姜嶽看着那截劍身心中滿是恐怖,這麼多的血跑哪去了。而且他親眼看着更多的血液從屍體上流出來,慢慢地來到劍身周圍,慢慢消失。倒在地上的屍體就像一個沒了氣的皮球一般在慢慢萎縮。冥冥之中似乎有雙眼睛正在看着自己。而那個呼喊自己的聲音正在越來越大。
“姜嶽姜嶽......”
姜嶽一動不敢動,他忽然之中有一個感覺,根本不是人在喊自己,而是眼前的這把劍正在喊自己。
這是在開玩笑嗎。一個斷成兩截的寶劍正在喊自己。
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地上的血液已經變得乾乾淨淨。而離着寶劍不願的地方,隱隱間姜嶽發現似乎劍柄的部分在動。姜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姜嶽還在驚恐之際,猛然間兩截劍身動了起來。只聽一聲脆響,原本被斬斷的寶劍一下子就連在了一起。
“原來你在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