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個廢物究竟會不會掃地,你看看這地板,還有旁邊的那個瓷磚,上面都還有灰塵呢!”
“還有廁所,廁所裏面也沒有打掃,垃圾也沒有倒,當初真是瞎了眼將我女兒嫁給你!李凡,但凡你稍微有點骨氣,現在就從我張家滾出去!”
原本李凡正在跟家裏面來的派對設計師工人說話,背後突然響起的暴怒聲讓李凡一陣頭皮發麻。他知道這是自己那母老虎一般的丈母孃蘇梅又在發火了。
“今天可是我家萱兒的生日,如果你連衛生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不能做到讓我滿意的程度,今後你就別想有一天好日子過!”
說的好像這些年來我有過一天好日子似的
李凡聳了聳肩,臉上滿是無奈的神情,張萱,大夏大名鼎鼎的張氏集團的長女,同樣也是李凡的老婆,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張萱今天乃是二十三歲的生日,同時也是她正式接手張氏集團大大小小所有的集團產業,成爲張氏集團名副其實的掌舵人!
雖然心中滿是無奈,但是那又有甚麼辦法呢?畢竟現在寄人籬下,將心中所有的無奈壓到了心底,臉上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
“阿姨,這個地我今天已經拖了三遍了,還有瓷磚,我剛剛纔擦完第二道,廁所我.”
雖然自己已經跟張萱結婚有了三年的時間,但是無論是對外還是對內,李凡一直都叫蘇梅阿姨,甚至在這三年的時間內,自己甚至連張萱的手都沒有摸過,在張氏的地位,甚至還不如一個管家。
還不等李凡說完,蘇梅再度開口大罵道:“是你沒長眼睛還是我眼瞎?我難道還會冤枉你麼?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要是因爲這點小事搞砸了,我告訴你,李凡,有你好看的!快滾去將廁所的垃圾處理乾淨!”
看着那四處橫飛的唾沫星子,李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垂頭喪氣的朝廁所走去,雖然自己前不久才刷了的,甚至那馬桶周圍乾淨的比自己的臉都白了。
蘇梅這般作爲,其實李凡自己也知道,她不過就是想逼自己,逼得他難堪,然後主動提出跟張萱離婚,徹底的跟張氏一刀兩斷。
要是有選擇的話,李凡也想這樣做,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碩士畢業,做點甚麼不好?非要舔着臉來當一個上門女婿?只可惜,他的母親得了重病,需要錢,需要天文數字的錢,僅憑李凡自己,根本無能爲力.
雖然張萱並沒有對自己母親的事情太過於上心,但是好歹也是出面對醫院說明了的,勉強保住李凡母親的性命,然而徹底根治,因爲所需的金額太大,雖然對於張氏來說僅僅只是九牛一毛,他們卻不捨得拿出來。
“喂!甚麼!上個月不是才交了的麼?怎麼現在又要十萬了!”蘇梅氣急敗壞的對着電話那頭怒吼了起來,氣急敗壞的掛斷電話,三步並作兩步,直接來到了李凡面前,雙手叉腰,狠狠地瞪大着眼睛。
……
哪怕在昏迷的最後一刻,李凡所聽見的,也不是對自己關心的話,反而是一道道質問聲,怎麼將地面弄得這麼多血。
羅霄也就是剛纔那與張萱做那些苟且之事的男子臉上滿是憤怒,義憤填庸的說道。
“我親眼所見,這李凡剛剛直衝衝的闖入衛生間,見萱兒在裏面,竟然直接不安分的動手,想要對她做出那等苟且之事,萱兒奮力的掙脫反抗,還好我發現的及時,衝了進來,因爲心急,所以下手重了點,直接將他.”
後面的羅霄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然而在場所有人一聽到這,本身就看不起李凡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唾棄。
沒有人提出打120,甚至沒有人說一句關心的話,滿是冷言冷語。
“切,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品種的癩蛤蟆了?竟然還想對萱兒董事長動手動腳,也不看看甚麼德行!”
“可是我怎麼聽說這李凡跟張萱乃是夫妻關係呢?他們兩要是那啥不是挺正常的麼?爲甚麼還鬧到這個地步?”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雖然他們兩表面上是夫妻關係,但是實際上,萱兒董事長是多麼優秀的人啊?怎麼可能看得上這樣的傢伙,雖然碩士畢業,但是沒有用啊,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一道道議論聲不斷地響起,看着地上越來越多的血跡,並且還沒有止住的趨勢,蘇梅臉上的厭惡,逐漸轉變成了擔憂。
徑直驅散了周圍的圍觀工人:“你們這是想造反麼?還不快去幹活,圍在這裏幹甚麼,都散了,都散開!”
“萱兒,你爸爸對於這個窩囊廢可是極爲看重,他馬上授權給你,這次這麼重要的事情,他肯定早早的就會準備好過來,要是看見這副模樣,說不定還會鬧出多大的動靜,甚至還有可能影響你掌控張氏,趕快弄了處理了吧!”
“啊!不是.萱兒姐姐,你們這是甚麼情況啊?”一道驚呼聲突然從背後響起,一位扎着高高的馬尾辮,收拾的乾淨利索的幹練女子,手中拿着一個精緻的禮盒,滿心歡喜的來到了張萱身邊。
然而一見這樣的場景,頓時嚇得臉色煞白,不斷地後退,甚至額頭上都冒出了一絲絲的冷汗,看着一邊無動於衷的張萱,急忙催促道:“萱兒姐姐,這不是你老公麼?快打120啊!”
“馨兒,你是不是虎啊,今天是甚麼日子?那可是萱兒成爲掌舵人的日子,要是現場來120,將事情鬧大了,那對於她的聲譽來說,不知道要受到多大的影響,怎麼能打120呢?反正是個廢物,要我說就直接一不做二不休!”
羅霄手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眸之中滿是狠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