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走開,都已經說了,你這個簡歷跟我們公司不符合,怎麼還跑過來了?再不走的話我可要叫保安了啊。”
無奈宋河又一次被拒絕了,當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段時間宋河一直都在到處找工作,可是毫無例外都是被拒絕了。
並不是說宋河無能,相反的作爲名牌大學,江大的學生,並且就算是在江大里面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所以宋河之前的履歷可以說是非常的豪華。
從小宋河便被譽爲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IQ高達251的存在,自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高考的時候作爲高考狀元的身份進入了江大,當然宋河可以選擇更好的大學,可是因爲家庭原因,所以宋河還是選擇了江大,因爲離家近......
按理說如此豪華的簡歷自然是不愁工作的,可是就在宋河大二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宋河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宋河頹然的走回了出租屋,梁溪市很大,但是出租屋卻很小,總共也就只有二十平的面積,除了一張牀鋪之外,基本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單單隔出了這麼個房間,可是每個月卻需要五百塊錢。
“咚,咚,咚......”
剛剛躺在牀上,還來不及傷感工作的着落,便是有人敲門了,宋河只好站起來,打開了房門。
可是打開門之後,宋河就已經後悔了。
只見此時的門口,站着一個肥頭大耳,膀大腰圓的悍婦,這個人便是宋河的房東了......
“我說小河啊,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不是說還是江大的學生嗎?怎麼連房租都交不起啊,看來上個大學也是白上了啊,你這房租已經拖欠了兩天了,你到底還租不租了,我可告訴你啊,我這房子等着租的人多的是,你要是沒錢,可別浪費我的時間啊......”
宋河聽着徐媽的嘮叨,但是卻也只能夠陪笑着:“徐媽,你看我這工作還沒找到,暫時實在是拿不出錢啊,你看能不能再寬限兩天啊?”
“還要寬限?你這都已經遲了兩天沒給了,你要知道徐媽可是大忙人,分分鐘也是幾萬塊的收入的,可不能在你這多浪費時間啊,你要實在交不起,趕緊搬走......”徐媽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這個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看到之後立馬走了上來說道:“媽,你怎麼又來找宋哥了,現在工作多不好找啊,宋哥天天給我補習功課都沒要過你一分錢,可是你怎麼天天惦記着他的錢啊,平時水電就多收不少了,現在還跟個催命鬼一樣......”
“你這丫頭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住在我的地方,交房租那就是應該的,他能欠,我還不能催了?再說了,他幫你補習功課那都是他自願的,關老孃啥事,我可告訴你啊小河,明天要是你再拿不出房租,可別徐媽不厚道將你趕出去了啊。”
……
第二天宋河醒過來之後,便去找了徐媽,在徐媽的“敲詐勒索”之下,將二十塊錢交給了徐媽,隨後宋河簡單的收拾了一番,揹着包便是踏上了返鄉的道路。
當宋河走出了扶海洲的這站之後,環顧四周,跟宋河離開這裏的時候相比,變化有些大了,整個車站早就已經翻新了,馬路上來往的交通彷彿也在敘述着如今的繁華。
扶海洲雖然變化很大,但是飛來磨村卻還是始終如一,推開破敗的大門,宋河接着向裏面走去,因爲他知道,自己的親人不可能迎接自己。
當宋河推開裏屋的房門之後,終於是看到了臥病在牀的老母親,“媽。”
宋河激動的喊道。
“小河回來了?”劉萍的聲音有些顫抖。
“媽,身體好些了沒有?”
“我很好,媽很好,倒是你啊,委屈啦。”說着劉萍就有些抽泣了起來。
宋河連忙安慰道:“媽,都過去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好,不提了,回來了也好,以後就在家待着,哪也不去了。”
宋河並沒有多說甚麼,這個家宋河也好久沒有回來了,之前在梁溪上學,所以每年也就過年回來,之後更是進了監獄,出來之後到現在,算起來已經將近四年沒有回來了。
還好是在鄉下,所以喫的還是不缺的,雖然沒有大魚大肉,但也是做了很豐盛的菜。
“媽,我餵你喫,看看我的手藝怎麼樣。”
劉萍激動的邊喫邊點頭,隨後似乎想到了甚麼說道:“晚上你妹妹就回來了,之前西房的簾子早就扯下去了,你要不把簾子掛上去吧。”
宋河也是一臉扶額,“算了,以前跟宋雨擠擠也是沒有辦法的,現在小雨已經大了,再掛簾子已經不合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