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城外五十公里處有座小山,名叫秋山。
秋山頂部有一座黑石監獄,是華國最森嚴的監獄。
黑石監獄三面都是懸崖峭壁,只有一條小路通往山下。小路上明哨暗哨數十道,便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來。
這一天,黑石監獄的大門緩緩打開。
老獄警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在這裏當差三十多年,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從黑石監獄活着走出去。
大門洞開,一個穿着囚服,身材瘦削的年輕人從門中走出。他衣衫襤褸,腰背挺得筆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如同一柄刺破蒼穹的長劍,鋒利得讓人無法直視。
老獄警語重心長說:“孩子,你還年輕,以後要好好做人,千萬不要再回來了。”
年輕人目光淡然,不帶一絲情感。
他眺望着遠處的高樓大廈,目光幽幽,籠罩着一層薄薄的陰翳。
“爲了討好林家家主,讓自己的親生兒子代替別人坐牢,林天北,你可真夠狠的。”
“三年,黑石監獄關了我三年。林天北,我的好父親,你親手將我送進監獄的時候,沒想過我能夠重生回來吧?”
想到父親離開時冷酷的背影,以及林賀跋扈的面容,林磊的嘴角泛起冰冷的笑容,當這些人看到自己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表情一定很有趣吧?
三年!
林磊在黑石監獄足足待了三年。
這三年他彷彿生活在地獄。
……
半個小時後,黑色越野車停在徐州著名高檔社區豐澤園門口。
豐澤園一幢別墅中,一名中年男子死死盯着電腦屏幕,渾身散發着狂躁的氣息。
“該死,如果再這樣下去,我的公司撐不了一個星期。”男子眉頭緊皺,輕聲說道。
“篤篤篤!”
“我不是說過,任何人都不能打擾我嗎?”男子聲音裏面蘊含着怒火。
“陸總,外面有個人要見你,他說是你的侄子。叫,叫林磊。”管家硬着頭皮說道。
話音未落,就見緊閉的房門轟然洞開,男子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
別墅外面,林磊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別墅,回憶湧上心頭。
這是他舅舅陸豐的住所。
他的母親陸若儀出身青州陸家,是陸老爺子的小女兒,最受寵愛。可惜她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林天北。
林天北雖然是林家子弟,但出生支脈,身份配不上陸若儀這樣的豪門嫡女。
可是陸若儀就像着魔一般,非要和林天北在一起。她爲了林天北,和陸家決裂,幾十年來,再沒有聯繫過。
前世林磊全身癱瘓,母親和父親離婚之後,其他人對這對孤兒寡母避之不及,只有陸豐一個人盡心盡力幫助他們。
因爲這個關係,陸豐的公司被林天北設計陷害而破產,淪落到家破人亡。
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林磊的回憶,他抬頭一看,一名男子風風火火從別墅中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