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少喝點,下午還得幹活呢。”
二虎勸着把一杯酒灌下肚的林風。
林風無奈的笑了笑,說:“是不是我兄弟,是的話就別攔着我。”
說着,又一杯酒下。
看着停在路邊的電動車上的快遞包裹,搖頭苦笑,畢業於醫科大學的他,現在卻成爲了快遞員。
林風來自農村,是個孤兒,很小的時候父母因車禍雙雙離世,喫着村裏的百家飯長大,學費是鄰居李嬸和鄉親們給湊出來的。
一直以來學習很努力,順利考進醫學院,本來有大好前途,還有一位漂亮的女朋友徐夢陪伴左右。
以爲苦盡甘來,可是在畢業的時候才發現,沒有關係根本進不了醫院,不想灰溜溜的回老家,只能先做起了快遞員,勉強養活自己。
禍不單行,前幾天撞見徐夢和江南醫院的院長魏敏忠躺在一張牀上,林風氣憤得想揍他,可是魏敏忠是江南醫學協會的主席,有剝奪醫師資格證的權力。
作爲村裏唯一的大學生,鄉親們對林風的期望太高了,這些年來的學費,都是每家每戶湊出來的,如果剛纔衝動下動手,吊銷了醫師資格證,沒辦法面對鄉親。
只有忍!
多年來,林風習慣獨自承擔痛苦,即便他很想大哭一場,卻強忍着沒有再流一滴眼淚。
二虎是林風在快遞公司唯一的朋友,趁着中午喫飯,林風借酒澆愁,二虎知道他心裏難過,拍了拍他的肩膀,悄悄起身結賬,騎上電動車離開了。
又喝了兩瓶啤酒,林風的心情依舊很壞,但日子總要過的,推起電動車繼續送快遞。
……
……
再次恢復意識,林風聞到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已經躺在醫院的病牀上了。
“只是輕微腦震盪?”
悅耳的聲音中充滿驚疑,林風側目,一位美女醫生,手裏拿着X光片,俏臉上寫滿驚訝。
林風也很驚訝,美女醫生只穿着一套紫色內衣,黑色連褲襪!
這是甚麼醫院?醫生開放到只穿簡單衣服上班的程度了?還是發福利,或者爲了創收搞的**服務?
肌膚如凝脂,吹彈可破,一對豐滿傲然挺立,小腹平坦光滑,**渾圓修長,連褲襪包裹的小腳精緻可人,沒有任何瑕疵。
林風和徐夢同居很久,卻從來沒越過雷池,見到眼前一幕,某些部位不爭氣的產生反應。
要是看到美女醫生現在的樣子還沒反應,林風應該去掛男科了。
美女醫生依舊在沉思,她就是對林風進行急救的陳夢溪。
林風被爆炸的煤氣罐砸中頭,顱骨損傷必然很嚴重,到了醫院就給他做了X光,做好了開顱手術的準備。
結果拿到片子和檢查結果,陳夢溪覺得不可思議,這年輕人竟然沒大礙!
忽然,本能的感覺到兩道目光,似乎像在換衣服的時候被偷窺一樣。
陳夢溪嚇了一跳,尋着目光看去,和林風對視在一起。
因爲角度問題,林風剛纔只看到陳夢溪的側面,她這一轉身,一切春光全部映入眼簾。
“呃......”
……
林風很生氣,被冤枉的滋味太不好受了,早知道就不去救人了,何必呢?
“我從火場出來就昏迷,到現在才醒,要是拿了你家的東西,肯定還在身上,你可以搜。”
女孩子小嘴一撇:“誰知道你有沒有同夥呀,說不定火就是你放的,藉着救人的機會去我家偷東西,當時現場很混亂,你趁亂把偷的東西轉移給同夥了。”
林風沒想到一片好心會換來的卻是懷疑,怒極反笑:“你這推理能力,不寫懸疑小說太可惜了,既然你認定是我拿的,就請拿出證據來,證據擺出來,我就認。”
女孩子還要說話,陳夢溪開口了:“小雅,他進醫院到現在,一直是我在急救,我可以爲他證明,他身上除了手機和錢包,沒別的東西。”
“夢溪姐姐,我相信你,可是萬一他有同夥呢。”
女孩子依舊不依不饒的說,一口咬定是林風偷了玉佩。
林風默不作聲,懶得再辯解了,自己問心無愧就好,卻也怒火中燒,在心裏默唸,把不辨是非的女孩子看光!
眨眼之後,透視功能開啓,林風看向女孩子,就當是小小的報復。
可是一眼看過去,林風驚呆了,他沒有看到女孩子只穿着內衣的樣子,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灰色。
作爲醫學院的高材生,林風發覺女孩子的身體結構清晰的呈現在眼前,和看X光片一個效果。
他注意到女孩子的肺部有一塊明顯的陰影,不由得微微皺眉,肺部有異物,很危險。
見林風沉默,女孩子以爲他心虛了,冷聲說:“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給你一次機會,把玉佩還回來,就當甚麼事都沒發生。”
“你有沒有胸悶,偶爾咳嗽?”
林風沉吟着問,他已經專注於瞭解她的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