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八月。
南城,蘇家老宅。
“嗯啊,明傑你輕點,弄得人家好疼啊......”
“小妖精,你好迷人,今晚弄不死你!”
透過臥室門縫,看到牀上一男一女光着身子交纏在一起,蘇綿綿豆大的眼淚滾滾落下。
“爸,蘭姨,我是不是沒有睡醒,纔會看到我的丈夫明傑和堂妹琴琴在上牀?”
她扭頭看向身後的兩人,臉上佈滿了委屈和難受。
蘇衛國瞧着屋內的這一幕,臉色瞬間黑沉到了極點,沒好氣的對大嫂陳蘭說道:“還不趕緊去叫兩人穿好衣服滾出來!”
要死了,怎麼就被發現了?
陳蘭在心裏暗罵了一句,礙於蘇衛國的怒火,不敢耽擱,急忙的衝進臥室。
“明傑,琴琴趕緊穿好衣服。”
看到門口的蘇衛國和蘇綿綿兩人,抱在一起的林明傑和蘇琴琴嚇得,如彈簧一樣迅速彈開,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爸,綿綿你們誤會了,我們只是”林明傑隨便套了條褲子,急忙跑過來解釋。
啪——
不等林明傑解釋完,平日裏連稍微對林明傑大聲說話都不敢的蘇綿綿,破天荒的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
聽到她還有條件,蘇衛國脣線抿直,眉間微蹙。
不知道這丫頭今天是怎麼回事?脾氣變大了不說,還不好糊弄,這都開始跟他談起條件了,暫且聽聽她會提甚麼條件再說。
“好,你說。”
蘇綿綿道:“爸,我想媽媽了,我記得她過世的時候,把一個帝王綠手鐲留給了我,當時你說我太小,幫我保管,我現在想要拿回來。”
兩個月前,南城開始陸陸續續的清算資本家,蘇家是南城名列前茅的資本家庭,遲早會被清算。
蘇衛國上月就開始密密着手,舉家搬遷去港城的事。
他以時局緊張,不能小資主義爲由頭,把家裏的所有古董字畫,家居擺件,珠寶首飾,凡是值錢的東西,全都打包存放在一個祕密的地方,就等着一搞到去港城的船票,立即帶着家產跑路。
蘇母的帝王綠手鐲,被蘇衛國一直收在保險櫃裏,轉移家產的時候,忘記一併打包了。
那枚帝王綠手鐲成色極好,價值連城,蘇衛國可捨不得還給蘇綿綿。
“時間太久了,我記不得那手鐲收在哪兒了。”蘇衛國打算哄騙過去。
蘇綿綿作爲一個看完全劇的人,自然是知道蘇衛國收在哪兒。
她直接揭穿:“爸,我記得你當初說收在保險櫃裏。要不咱們去你的保險櫃找找。”
蘇衛國臉色僵了僵。
死丫頭,她怎麼知道他收在保險櫃裏?
這不重要,保險櫃裏可收藏了不少好東西,可不能讓她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