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用四年光陰澆灌這場婚姻,飛失事死裏逃生後換來的是丈夫和別的女人出雙入對。
甚至冰冷來一句,“你不過是一個靠男人的花瓶,她跟你不一樣。”
一紙離婚協議撕碎了四年癡妄,徐青抹去淚痕重返商界,在硅谷創立頂尖網絡公司。
當她以行業新貴身份回國時,昔日冷漠的霍雲軒竟在發佈會現場跪地,猩紅的眼眶裏盛滿懊悔:“青青,我錯了,我們復婚吧。”
徐青優雅地甩開那隻顫抖的手,鑽石腕錶折射冷光:“霍總,你認錯人了。”
她身後大屏正播放着公司最新AI產品,而那個曾將她踩進塵埃的男人,此刻卑微的模樣,成了財經頭條最諷刺的註腳。
對於眼前的女人,霍雲軒從不憐香惜玉。
半蹲着掐着她脖子,薄脣輕啓發出一陣子冷意,“徐青,別自己給自己貼近,你除了勾引男人上位你還會幹甚麼?”
“原來跟自己的老公調/情算勾引啊?”
霍雲軒眼底厭惡更甚。
徐青眼睛斜視冷笑,“爺爺已經催我們生孩子八百回了?怎麼?你就不跟我睡覺打算要我跟其他男人生孩子?”
霍雲軒跟她不是沒有睡過 。
白月光回來了,就知道裝深情了,呵呵。
她不怕,放開她的一剎那,徐青磕磕絆絆從地上撐着地板滿滿爬起來,直視霍雲軒目光:
“姓霍的,有沒有孩子我倒是無所謂,要是別人問起,我只能說你性功能有問題無法生育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越發大膽了。
霍雲軒寬大的手掌按住她薄弱的身軀,眼睛裏冰冷到了極致,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她處死一般。
“你要是敢外面胡說八道,你知道我的手段。”
被男人壓得喘不過氣來,徐青依然咬着嘴脣瞪着他。
“霍雲軒,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只要你給我當廣航行政主任,我可以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
“白日做夢!”霍雲軒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徐青重新摔倒在地上,狼狽捂着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