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
深夜,趙氏集團天台。
“這對狗男女!”
葉北辰躲在樓頂鐵門背後,看見那對不着寸縷,纏繞在一起的年輕男女,瞬間失了神。
那女的是他女朋友王丹丹,和王丹丹正在進行交易的,是自己的老闆,趙曉東。
若有若無的聲音傳入耳裏,葉北辰感覺自己像被雷劈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
葉北辰立即拿出手機給王丹丹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喂,你在哪裏?”葉北辰儘量壓抑住自己心中的憤怒和痛苦。
“我,我還在加班呢。”王丹丹說話有些支吾,“你怎麼了?有甚麼事嗎?”
“你還在加班?你不要騙我了!”葉北辰的憤怒忍不住爆發出來。
王丹丹循着震喝聲看到葉北辰,驚慌失措地道:“葉北辰,對不起,其實......”
“其實甚麼,褲子都脫了你還在裝?其實你早就背叛了我?早就和那個混蛋上牀了對不對?”
葉北辰憤怒地指着趙曉東吼道。
趙曉東側過身,打了一個哆嗦,唏噓道:“你個弱智,連自己從哪裏來都不知道!你能給丹丹甚麼?”
……
白輕舞一怔,“你認識我?”
“輕舞,我是北辰,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葉北辰深吸一口氣,緊盯白輕舞。
葉北辰永遠無法忘記,就在自己即將被逐出家族那天晚上,年芳十四的白輕舞請求白家收留自己。
結果被白家家主嚴刑對待,打得半身不遂,差點身死。
如今,再次見到這個自小就對他極好的人,葉北辰心中柔腸百折,有種說不出的情緒在翻滾。
“你是葉北辰,哪個葉北辰?”白輕舞試探性地出聲。
“帝都葉北辰。”
“不可能,北辰早就死了,你究竟是誰,爲甚麼要假扮我北辰弟弟的名字?”白輕舞眼神警惕,後退三步。
突然,一名五十來歲,穿着樸素的婦女走了進來。
“看甚麼看,沒見過我女兒這麼漂亮的美女嗎?再看眼珠子都給你挖掉!”婦人雙手插在腰上,怒呼呼朝葉北辰喝道。
常桂芳,白輕舞的母親,爲人倒不是尖酸刻薄之輩。
不過自從被主家驅離後,喜歡上了賭博,加上老公又生了大病無錢醫治,心情越發地糟糕,把葉北辰渾身上下都是補丁的模樣,定義成了窮罪。
“對不起阿姨,我沒有惡意......”葉北辰連忙道歉。
常桂芳一揮手,“算了,我懶得跟你廢話,你一看就是個窮光蛋,快滾快滾,別在老孃眼前礙眼。”
“媽,你別這樣。”白輕舞拉着常桂芳的手,輕聲道:“大早上的,總讓人家喫頓飯再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