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討厭,澤林哥,你別這樣,採宜姐還在呢?”
“怕甚麼?那個老女人癌症晚期,活不了幾天了,就算她知道了又怎麼樣?她早晚都是要死的。”
“等她死了,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再也沒人能妨礙我們在一起了。”
病房內,兩個中年男女抱在一起,吻的難分難捨,甚至旁若無人的壓在了病牀上昏迷不醒的杜採宜身上。
大概是喫定了杜採宜必死無疑,不可能再醒過來了,他們的談話毫無顧忌。
杜採宜震驚無比的聽着耳邊的話。
這是她同牀共枕三十年的人說出來的話?
他們結婚三十年,顧澤林居然一直都揹着她跟沈念薇搞在一起!
她很想睜開眼,想要去指着他們罵他們不要臉,但是偏偏她前段時間確診了肺癌晚期,到現在只能依靠呼吸機吊着一口氣,連睜開眼都是奢望,只能夠忍受那對狗男女在她的牀上恩愛。
纏/綿中,沈念薇壓到了杜採宜的氧氣管,她頓時覺得呼吸困難,肺部的空氣一點點的缺失,那種窒息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的想要反抗,身體無意識的發出一些動靜來。
但是卻依舊沒能驚動那纏/綿中的男女分毫。
杜採宜不甘心啊。
她當年嫁給顧澤林,他明明承諾過,一輩子都不會變心。
因爲顧澤林查出來了不育不孕,兩個人結婚三十年都沒有要孩子。
他也說無所謂,只要她在身邊,就算沒有孩子都無所謂。
……
他上前,就要將杜採宜從陸時宴的懷裏扒拉下來。
杜採宜雙手抓着陸時宴的衣服,聲音顫抖中帶着怒意,“顧澤林!我跟你甚麼時候在談對象了?你不要胡說八道污我名聲!我根本就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還有,我跟他清清白白,真是心臟看甚麼都髒!”
“怎麼他好心救人到了你眼裏,就是不三/不四了?”
顧澤林臉上的表情一僵,感受到了杜採宜的怒意,連忙腆着臉陪着笑,“採宜,不是這樣的,我就是擔心你被人騙了。”
“我都是爲了你好,你現在這個樣子被其他人看到了,怕是要被人說閒話的,你先下來,我送你回去。”
杜家可是村裏最有錢的,杜採宜父親是紡織廠的廠長,她媽媽則是在小學裏當老師,父母雙職工,家裏有的是錢,只要他能娶了杜採宜,那就少奮鬥三十年了。
要是不娶了杜採宜,他怎麼過上好日子?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壞了他的計劃!
“那你還真的是挺口不擇言的。”杜採宜冷冷的哼了一聲,“麻煩同/志送我回家吧。”
陸時宴點頭,他還有緊急任務,不能耽誤太長的時間,聞言轉身就打算要帶着杜採宜離開了。
顧澤林小跑着擋在了兩人的面前,“採宜,採宜,我送你回去吧,你怎麼能讓他送你呢?村裏人都知道我們在談對象,你這樣容易被說閒話的。”
“顧澤林!我跟你沒有在談對象,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你,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說八道,造謠我,我會報警抓你的。”杜採宜厲聲的打斷了顧澤林的話。
難怪前世村裏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只怕都是顧澤林在外面給她造的謠!
“不是,我們不是......”顧澤林急得不行,還想要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