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愷!你就準備帶我過這樣的日子?跟你在這窮山溝裏種地!?你瘋了吧!”
山村小院的門口,黃愷看着面前惱怒的女友,說不出話來。
大學剛畢業,他本來是可以留在城市工作的,但家中突然的變故,卻讓他不得不回家務農。
這立刻就引起了女友孟瑤的不滿,此刻她正用手指着黃愷家的小平房,眼中滿是鄙夷。
“你看看你家住的這破房子!在看看你家炕上躺着的那一個半殘的爹,和一個藥罐子的媽!你能給我甚麼幸福?不如讓他們趁早死了算了!”
“孟瑤!”
黃愷厲聲喝止女友的話,眼中隱含怒意。
自己的決定確實對孟瑤不公平,但對方關於自己父母的話,還是觸及到了他的逆鱗。
“哈!我說錯了嗎?你那爹媽對你來說就是拖累,死了反倒輕鬆!”
孟瑤卻是不屑的冷笑一聲,伸出手指一下一下戳着黃愷的胸口。
“認清現實好嗎?像你這種窮鬼,根本就不配談戀愛!更不配結婚!”
“實話告訴你吧!就算是你爹媽死了,我也不會跟你這個除了外債就剩下這一畝三分地的窮鬼在一起!”
孟瑤說着,身後緩緩駛來一輛黑色的奔馳停住。
一個四十歲左右,西裝革履的男人下車走到孟瑤身後,伸手摟住了孟瑤的肩膀。
孟瑤也順勢向後靠在那男人懷裏,對着男人媚笑一下而後挑着眉對黃愷道:
……
而黃愷感覺到眩暈減輕之時,耳邊竟傳來潺潺水聲!
我這是在山上,哪來的水?
黃愷忙看向周圍,卻是驟然大驚。
周圍已然不是他原本所在的後山景象,而是被無盡白茫茫的霧氣所籠罩,在他的身邊,僅僅只有一棟不大的茅草屋,一片半畝左右的空蕩田地,以及一條從霧氣之中流出,又流入霧氣之中的清澈溪流!
“這是甚麼地方!?我......我那張符籙呢?是那符籙將我帶到這裏的?”
黃愷先是有些驚慌,而後便發現自己原本拿在手裏的符籙已經消失不見!
定了定神,黃愷先去那茅草屋看了看,結果卻發現這茅屋的木板門緊閉,根本打不開,於是只好又來到那條不知從何處來,也不知往何處去的小溪旁邊。
這小溪邊上盡是些光滑的鵝卵石,黃愷本想蹲下去看看水裏有沒有活物,卻不料一下滑到,整個人都栽倒了這小溪之中,灌了好幾口涼水!
瞬間一股清涼之意襲遍全身,黃愷只覺得剛剛乾了一下午活的疲勞和燥熱飛快消散,在這溪水中躺着舒服無比,不知不覺間竟然就這麼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黃愷才緩緩甦醒過來,而後只覺得渾身舒暢無比,舉手投足間彷彿身體都輕盈了許多!
“是這溪水的原因?”
黃愷站在岸邊,看着那清澈的溪水,心中忽的閃過一個想法。
“不知道用這溪水種菜能夠甚麼效果,只可惜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回去......”
念頭剛一轉過,黃愷便又感覺到面前一陣模糊,周圍白茫茫的霧氣瞬間朝自己聚攏過來,又轉眼散去!
而眼前的景象,則又變回了自家後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