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江海市醫科大學本科畢業,去醫院實習第一天就被女患者投訴。
“胡院長,我真是冤枉啊,她說她恟悶,我就讓她解開外衣用聽診器聽了一下,她就說我耍流邙?”林辰真是哭着解釋:“她恟悶,我不聽我怎麼知道她悶不悶?你說我冤枉不冤枉?”
“小辰啊,被投訴就是你不對,這樣吧,多去基層鍛鍊鍛鍊,回來保你前程無量,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你就啓程去桃莊,那邊會有人接應你。”院長根本不給林辰任何解釋的機會,只是扔了封介紹信給他,就讓他出去了。
林辰當時都瘋了,這是去山村當赤腳醫生的節奏啊,聽說上個老劉也被安排到那村裏,十年纔回來,前程全毀了!
“你爺的,都怪那個女患者!別讓我碰到你!”林辰心裏非常不爽,這個院長擺明了就是看自己沒有背景故意安排自己接老劉的活的。
但是聽到桃莊這個詞時,林辰心裏還是疙瘩了一下,大學時,收到了姐姐的一條短信,她說她去了桃花村,讓他永遠不要去找她。
後來,姐姐就失蹤了,失蹤了整整三年。
“這個桃莊會不會就是姐姐去的那個桃花村吧?”林辰在走廊裏嘀咕着。
姐姐是林辰唯一的親人,當時一起在孤兒院長大,雖無血緣但勝過親姐姐。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把林辰給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正是老劉。
這個老劉三十多歲,但是看起來有六十多歲的樣子,去了一趟桃花村就變成這樣了。
“小林,聽說你被安排去桃莊行醫?”老劉笑着問。
林辰尷尬點頭。
這家醫院和桃莊有合作關係,聽說是醫院創始人定下的特殊規矩,沒人知道爲甚麼,但這個傳統一直延續着。
“我沒甚麼經驗給你,就給你三個忠告,你可不千萬記住了,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老劉很嚴肅地說道。
……
桃莊,一個似乎不存在的村子。
林辰坐大巴到了路的盡頭,找了一個本地導遊。那個導遊帶着他爬了整整三座山,到了一山頂,山頂有一個天池,天池這裏是個十字路口。
“天快黑了,我只能送你到這了。往南的路就是桃莊,記住了,剛纔那棵松子樹往西是惡鬼崗,千萬別去。”導遊給解釋着。
“啥是惡鬼崗啊?”林辰好奇地問。
“就是亂葬崗。天一黑啊,這裏千萬不要走夜路,有很多髒東西。”導遊解釋着。
“大叔,這都甚麼時代了,還信那樣東西。”林辰是大學生,怎麼可能信那些玩意兒。
“呵呵。”那導遊也沒再說甚麼,只是無奈的搖搖頭,原路返回了,嘴裏輕輕嘀咕着:“去哪不好,非要去桃莊,恐怕又要死在裏面了哦。”
這話林辰沒有聽見,看天色漸黑,急忙趕路。路過天池時,總感覺慌兮兮的,一看,好像有個女人在游泳,但又仔細一看,又沒有。
順着桃莊的山路往下走,到半山腰時,終於看到了這個霧中的神祕村莊。
林辰加緊了腳步,到村口時,看見了一片蘆葦。
現在這個季節,這片蘆葦很茂盛,一片望不到頭。
這時,林辰聽到有甚麼聲音,便拔開蘆葦往裏面看了看。
這一看,我去,風景賊好,現在正是炎熱夏季,這蘆葦裏面的小河邊,一個百㳸㳸的村婦正背對着林辰,在戲水呢。
這時,那女人似乎發現了林辰,叫了一聲:“啊?你看甚麼啊?嚇死我了。”
“那還不是因爲嫂子好看,看一下還不行啊。”林辰的眼睛瞄着,這大夏天的,這村婦穿得賊少。
……
林辰也接着入了村,可能因爲出去打工的原因,村裏基本上都是老年人,偶爾有孩子和婦女,極少看到壯丁,這倒也正常。
林辰這樣的外鄉人入村,投來了很多異樣的目光,讓人心慌,尤其是一些村婦,那看你的眼神都跟狼似的。
這時,林辰看到一個村婦路過。
此女雖然穿着樸素,但卻豔若桃李,有一種妖豔之美。
“姐姐你好,請問,杜小顏家怎麼走?”林辰嘴上這麼問,眼睛卻盯着村婦看着。
那個女人也看了嚴林辰,挺俊的,拋了個楣眼,那眼神兒溝溝的。
林辰心裏暗想:這嫂子真有女人味,就是喜歡這種年紀的女人。
“以前沒見過,你是外鄉人吧?”村婦問。
“對。”林辰的眼睛又在村婦的身上亂打量。
“你這小子,挺銫,看哪呢?”村婦發爹的說了一句。
“呵呵,嫂子好看。”
“貧嘴,杜小顏家在村尾呢,往下走,看見那石橋了嗎?石橋下第二戶人家就是了。”村婦溫和地說道,投足之間都有一種妖豔美。
“那謝謝。”林辰感謝後還有點不捨,真想要個微信號呢,但天晚了還是往下面趕去。
背後的這個女人慢慢地露出了詭異之色,輕輕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脣,像是品嚐美味一樣。
林辰總感覺這個村子和這個村子的人都怪怪的,但他又不知道哪裏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