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段造穿着一身環衛工人的衣服,蹬着垃圾車在玫瑰大道上來回巡視,守衛他管轄街道的衛生。
“因爲愛情,不會輕易悲傷,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
手機鈴聲響起,段造撿起地上兩個易拉罐扔進垃圾車,隨後才摘掉手套,從褲兜裏掏出了手機。
電話是他女朋友劉迪莉打來的,段造幸福地接聽了電話。
“喂,莉莉,一睡醒就想我了?”
“呃......嗯,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劉迪莉語氣凝重道。
“甚麼事啊?是不是你媽又逼你跟我分手?”
兩人從大二相戀,到現在已經五年了,劉迪莉的母親始終不同意兩人在一起,婚期一拖再拖。
“不是,是......我懷孕了!”
“甚麼?懷孕了?!”
段造驚喜地差點把手機扔出去,激動道:“甚麼時候的事?”
“兩個月前那次,”劉迪莉不喜反憂道,“段造,我想把孩子打掉。”
“打掉?”段造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大聲質問道:“爲甚麼,那可是我們愛情的結晶,爲甚麼要打掉?”
“段造!以你現在的能力,養得起孩子嗎?你連我們的婚房都買不起,何談養孩子?這孩子生下來也是跟着受罪,還不如打掉!”
聽到段造的質問,劉迪莉登時也惱了。
……
26塊,打車都不夠的,段造只能一路走回家,好在這裏離他住的出租屋並不是很遠,沒多久便到了筒子樓樓下。
“23800啊,劉迪莉,你特麼也太狠了!”
段造站在樓洞口越想越氣,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不行,我得把錢要回來!”
以前給她花的錢就算了,打胎錢說甚麼也得要回來。
“喂,劉迪莉!把打胎錢還給我!”
電話一通,段造直接怒吼起來,彷彿要將所有怒氣全都釋放出來。
“你有病啊?錢是你自願付的,我有逼過你嗎?以後別再來煩我,”
劉雨冷若冰霜地回了一句,隨後無情掛斷了電話。
“靠!豈有此理!”
段造怒吼一聲,再次撥通了對方的電話,結果提示對方已經關機了。
畢業兩年,段造花在她身上的錢少說也有20萬,可這個惡毒的女人,最後只留給26塊錢,這是人乾的事嗎!
“段造!你可算回來了,趕緊交房租!”
正在段造暗自神傷的時候,包租婆頂着一頭捲髮器從樓棟裏衝了出來。
“大家都是一次**三個月,唯獨寬限你一個月交一次,可就算這樣你還一直拖欠,年紀輕輕怎麼這麼不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