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徒兒遵從您的遺囑,整整忍了三年,如今花都上下都知道入贅沐家的女婿是個廢柴!”
“我知道您讓我隱藏起來就是怕仇家報復,現在起三年之約結束,我葉凡要把當年害死你的人,一個個都送進地獄!”
傍晚花都墓園中,葉凡跪在一個空白的墓碑前,眼神充滿S機地喃喃道。
“他們追上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破了墓園的沉寂。
有兩人正在墓園裏逃竄,一名老者捂着不斷冒血的腹部,身旁的保鏢攙扶着老人慌張地向前奔跑。
老人把一袋文件塞給保鏢,虛弱道:“你現在別管我了,趕緊把這重要文件送出去,再不走咱倆都要死在這兒。”
“老爺,我不能就這樣丟下您。”保鏢跪在老人面前垂淚道。
“這文件干係重大,要是落到惡人手裏整個江南省都要變天了,你快走啊!”
老人推開保鏢,嚴厲地命令道。
爲了大局着想,保鏢把心一橫向老人磕了三個響頭,隨後就帶着文件獨自跑開。
忽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就衝來十多個手持利刃的男人,顯然都是些受過專業訓練的S手。
“楚老頭,乖乖地把文件交出來,不然的話我們就慢慢地折磨死你!”
一個身形壯碩的漢子緩緩逼近,陰惻惻地奸笑道。
“想不到老夫英雄一世,今日要落到你們這些鼠輩的手裏。”
……
半小時後,葉凡從後門跑回到沐家別墅。
老丈人沐國樑與丈母孃魏琴打扮得體地在客廳等待,他們這是要去參加沐家家主沐榮八十大壽的宴席。
魏琴一見葉凡就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手腕上的名錶訓斥道:“仔細瞧一瞧,現在都甚麼時辰了,還一直在外面瞎轉,你這個廢物是成心想讓老孃遲到被罵是吧?”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咱家雨晴碰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拿鏡子照一照你自己的窩囊樣,一輩子都沒出息!”
葉凡站在原地一臉淡定,這位丈母孃整日冷嘲熱諷,甚至不斷地找事刁難,他對這些謾罵已經習以爲常了。
身旁的老丈人沐國樑聽着越來越過分,擺擺手勸說道:“算啦,都是小事別揪着不放,再磨蹭就真來不及啦!”
聽到沐國樑的話,魏琴雙手抱胸冷哼一聲:“老孃還沒說你呢,當初是你執意要這個窩囊廢入贅,所以咱家纔會落到這個地步!”
沐國樑低着頭沒有吭聲,十幾年前葉凡的父親和沐國樑是生死之交,甚至還爲彼此的孩子約定好親事,沒想到飛來橫禍導致葉家只剩下了葉凡一人。
三年前葉凡投靠沐家,沐國樑立刻讓葉凡和女兒沐雨晴結婚入贅沐家,卻正逢沐家家主沐榮爲沐雨晴指派了一門新的婚事。
沐國樑最終堅持女兒和葉凡完婚,後果隨之而來沐老爺一氣之下免去沐國樑在集團內的高管地位,沒有家主的幫襯,沐國樑他們一家的生活水平因此降低了許多。
相比沐國樑的失望,魏琴的情緒要更強烈。
原本她就不願意這個廢柴入贅,現如今她從豪門貴婦變成了普通婦人,還要受到外面各種的冷嘲熱諷,這讓魏琴對葉凡幾乎是恨得牙癢癢!
“二老放心,從現在起我葉凡不會再窩囊下去,會拿出實際行動證明給你們看的。”
葉凡的目光變得很堅毅,這讓沐國樑和魏琴這對夫婦有些驚訝。
……
轎車很快就到了沐老爺子所住的大別墅,沐國樑看時間快要來不及了,連忙帶着一家子的人跑進別墅。
葉凡剛進別墅就瞧見客廳裏擺滿了六張圓桌,沐家族人早已各自入座,看到葉凡推門而入,大家的眼神中流露着不屑和諷刺。
“哎呦喂,這不是入贅咱沐家的女婿嗎?喫軟飯都喫到爺爺家裏了,還等快開席了纔到,架子還挺大的。”
說話的人是沐雨晴的堂哥沐雲霆,他看見葉凡一進屋就立即高聲挖苦道。
葉凡劍眉一挑,這是來者不善啊!
沐家在花都資產不算最雄厚,但家族的勾心鬥角卻很嚴重,沐雲霆向來看不起沐國樑一家,尤其是針對贅婿葉凡引以爲樂。
“我們家從來都沒有給窮鬼坐着的地方,你要想混飯喫,等會兒我會叫僕人端些飯送到門口,你和看門狗一起喫就成了!”
沐雲霆把葉凡拒之門外,冷笑着說道。
葉凡瞥了對方一眼後就直接繞開,他壓根就不屑和這種螻蟻過意不去,隨後跟着沐雨晴坐到位置上。
沐雲霆第一次被人無視,心裏非常不爽!
沐雲霆迅速站起身指着葉凡罵道:“你也就只能喫軟飯,永遠都是個沒出息的廢物!”
話音剛落,沐雲霆把準備好的壽禮揣在胸口,在衆目睽睽之下送給了沐榮。
“孫兒雲霆祝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根盤龍柺杖是孫兒託朋友特地從泊雅軒拍下來的,賣價足足要三十萬呢。”
“我朋友就是花都泊雅軒的經理曹平,今兒個他也到場給爺爺賀壽。”
沐雲霆故意把語調提高,讓周圍的族人都能聽見這禮物價值不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