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市第一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李暮晨正處於昏迷當中。
只見他二十三四歲的年紀,臉上棱角分明,線條剛毅,雖然不是英俊非凡,卻很有男人味。
迷糊當中,李暮晨感覺到自己來到了一片奇異的空間當中。
周圍空蕩蕩的甚麼都沒有,正疑惑間,李暮晨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穿着白袍的儒雅男子。
“年輕人,你來了!”儒雅男子醇厚的聲音響起。
李暮晨嚇了一跳,不過看到中年男子沒有惡意,就問道:“你是誰?這是在哪裏?”
“你不要怕,這裏是你的意識空間。”儒雅男子微微笑道。
“意識空間?”李暮晨喃喃自語道:“原來是做夢啊,不過人家做夢不都是夢到美女嗎?爲甚麼我夢到了一個大老爺們?!”
“這不是夢,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儒雅男子滿頭黑線的道:“老夫乃是一代醫聖蕭天玄,因被奸人所害現在只剩下一縷神魂,機緣巧合之下進入到了你的識海當中!”
“老夫?你現在看上去也不過三十來歲吧?說話這麼老氣橫秋!”李暮晨撇了撇嘴:“還醫聖?神魂?識海?這又都是甚麼鬼?”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不過我時間不多了,咱們先辦正事吧。”儒雅男子嚴肅的道:“我問你,你可願意拜我爲師,傳承我的一身本領?”
“你有甚麼本領?”李暮晨笑道,反正是在做夢,就陪對方玩玩。
“琴棋書畫,醫術、卜卦、道術、陣法等等......這些東西,只要你能夠精通任何一樣,都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難道,你不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嗎?”
“當然想!”李暮晨脫口而出,想起女友的分手、上司欺壓、還有今晚更是莫名其妙的被幾個小混混給打了,他就怒火中燒。
一切,都因爲他太弱、太窮、太沒本事!要是有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李暮晨當然不會放過!
……
“你是甚麼人?給我滾出去!”謝永飛大怒,眼見到嘴的鴨子飛了,他怎麼能忍?
更何況現在林初雪正以一種非常曖昧的姿勢,被李暮晨抱在懷中,更是讓謝永飛怒火中燒,恨不得一把撕了李暮晨。
“我是甚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位大主任,身穿純潔的白大褂,做的事情竟是如此齷蹉。”李暮晨聲音冰冷,他最恨這種人面獸心的東西。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這裏是工作場所,請不要耽誤我和林醫生交流工作!”謝永飛面不改色的道。
“還交流工作?真是冠冕堂皇啊!”李暮晨譏諷道:“剛纔的一切,我可是全都聽到了。”
“聽到了?”謝永飛一愣,索性也不再掩飾,冷笑道:“那又如何?我可以說林初雪爲了轉正的名額,所以主動勾引我,而我義正言辭的拒絕,所以她懷恨在心想要報復我,怎麼樣?我這麼說是不是合情合理?”
“你卑鄙!”林初雪氣的小臉發白,渾身顫抖。
“卑鄙?”謝永飛猖狂的笑道:“我就是這麼卑鄙,你們又能如何?我是這裏的主任,你說大家是相信我的話,還是相信你的話?”
“臭小子,我勸你最好跟我滾出去,當做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然的話,絕對沒有你好果子喫!至於林初雪,你還是乖乖的跟了我吧,嘿嘿......”
謝永飛說着,竟然伸手想要將林初雪給搶過去。
“哼!”李暮晨見狀眼中冷光閃爍,然後一腳踢在謝永飛的肚子上。
謝永飛蹬蹬蹬的退了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尾巴骨差點摔斷。
“哎吆,疼死我了......”謝永飛揉着屁股爬起來,臉色猙獰的對李暮晨吼道:“小子,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又怎麼樣?”李暮晨說着,又是一腳踢出。
謝永飛的身體倒飛而出,直接砸到裏面的椅子上,然後連人帶椅子,全都翻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