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大早上就打電話來借錢,要錢沒有,上次你借我們的錢還沒還呢!”
“我說了沒錢,你爸死不死跟我有甚麼關係?”
“......”
救急不救貧,夏宇屬於那種又急又貧的人。
能打的電話都打完了,最好的結果是幾句歉意的安慰,最差的甚至謾罵一番,直接掛斷電話。
八萬塊的手術費,如果他在上午沒辦法交納,那下午的手術就沒辦法進行,而他父親很有可能就會......
夏宇回到病房,他爸爸夏海東躺在病牀上。
雖然夏宇臉上看不出一絲爲錢發愁的憂慮,但是夏海東是知道的,該借的都借了,夏宇恐怕已是無計可施!
“夏宇,我們回去吧!”夏海東低聲說道。
其實夏海東心想:要死也得死在家裏吧!
“爸,沒事的,錢已經想到辦法了,您不用擔心!”夏宇安慰道。
夏海東焦慮的雙目看向夏宇,嘆息道:“我老了,這病不治也罷,我不想你爲我治病欠下一身的債務。”
“爸,您這是甚麼話?我是您的兒子,我不給您治病,給誰治病?您別想那麼多,好好配合就行,錢的事您別擔心。”
夏宇走出醫院,此時的他是焦頭爛額。
難道幾萬塊就把自己給難倒了?真的無計可施?
……
只可惜,夏宇沒時間搭理對方的話,他便急匆匆地跑到ICU病房。
心中卻是五味雜陳,他爸爸的手術如何?到底剛纔那位小姐說的已經把手術費給交了?自己都沒有去再三的確認,也沒有去質疑,直到來到ICU病房。
ICU的護士說夏海東手術後轉入了普通病房,能轉入普通病房,證明手術是成功的,夏宇便急匆匆又來到普通病房。
畢竟這幾個小時自己也是處於暈迷中,所以他爸爸在這期間的情況是全然不知的!夏宇剛伸手準備推開病房的門,便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
“讓你去交手術費你不去,人也聯繫不上,死哪兒去了?”說話的是周慶年,中醫科的代職主任。
對於這個叫週年慶的傢伙,夏宇忍了可不是一兩天!
剛入院那幾天,這傢伙倒是笑面迎人,可當他發現夏宇交不起住院費,而自己又不能強制性趕走病人的時候,對夏宇的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平日裏,他甚至還明目張膽地嘲諷夏宇,甚至還用斷藥的話來威脅夏宇交醫療費,如果他不是自己父親的主治醫生,恐怕夏宇早就跟他打起來了!
“手術費不是交了嗎?”夏宇剛纔明明聽到那位名叫秦思思的小姐說的呀,再說了,不交手術費這醫院能免費做手術嗎?
這世界可是現實得很,你要是沒錢,死在手術室外,也不會推拉你一把的,這就是現實,這就是人性!實在是讓人心涼!
“今天交的是今天的手術費。”周慶年蔑視一眼夏宇。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夏宇緊皺着眉頭,目光如炬,寸步不讓地盯着對方。因爲夏宇最見不得別人用這樣的眼神和語氣跟自己說話。
“哼,雖然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也不知是誰給你交的手術費,但是得先把欠下的藥費和住院費給補上!”周慶年冷哼一聲道。
“對,看病就得給錢,應該的!我當然會給的!”夏宇點了點頭問道:“那,那大夫,我們要交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