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第一醫院的一間病房內。
“小雪,你放心,哥哥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楊修拿手中的錄取通知書,眼神堅定地看着病牀上的小女孩。
“嗯,哥哥。”
聽着妹妹虛弱的聲音,楊修的心中彷彿被刀割一般,父母早亡的他們就僅僅只剩下了彼此。
自從妹妹八歲起得了這種莫名的病症後,楊修就傾盡了家中所有的錢來給她治病。
可無論他們走遍了大江南北哪家的醫院,卻都沒法將妹妹的病症給治癒,反倒是家中的家財已經消耗殆盡。
甚至爲了延緩妹妹病情的加重,楊修不惜找以前的親戚借錢來看病。
奈何楊雪的病實在是個無底洞,親戚們即便之前礙於情分借了楊修一些錢,但再楊修之後再去借錢的時候,一個個就彷彿是躲避瘟疫一樣的躲避他,根本無人搭理這對兄妹。
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現在親戚們對於楊修兄妹的態度,用這句話來形容再貼切不過。
不過也就是在兄妹倆絕望的時候,彷彿上天要給予他們一縷希望般,楊修的碩士錄取通知書下來了。
當初爲了能夠更瞭解有效的醫治妹妹的病情,楊修所報的就是一所專門研究偏門小病種的研究院。
現在碩士錄取通知書下來,也就意味着楊修有機會到這種地方學習,說不定還真有機會能夠接觸到有關妹妹這種病的資料,從而得到醫治的方法。
楊修一想到這一點,就不自覺的握緊了一下手中的錄取通知書。
……
“所以,我想要讓你幫我頂替這個罪名。”
“作爲代價,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這個課題,然後醫治好你的妹妹。”
王海磊說完之後看着楊修,等待着他的答案。
聽完王海磊話語後的楊修陷入了沉默,一方面可能是幾年的牢獄之災,而另一方面又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幾乎在一瞬間,楊修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王海磊見狀心中也鬆了一口氣,意見達成一致的兩人接下來就僞造了一下楊修駕車的證據,等待着警方的上門。
沒過多久的時間,警方就找上門來帶走了楊修。
臨走之時,楊修轉頭看了一眼王海磊,而王海磊對他點了點頭。
三年後,天海市監獄。
“總算是出來了。”
楊修伸了個懶腰,享受着自由的氣息。
當初在法庭上因爲他認罪態度的良好,所以就只被判了三年的刑期。
在經過了這麼久的等待後,楊修終於是重獲自由,能夠開始新的生活。
“行了,趕緊走趕緊走。別讓我再看見你。”
身後把持大門的工作人員有些不耐煩的看着楊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