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城松鶴醫藥公司,業務部。
一羣業務員和研究員正聚在一起聊八卦。
“聽說秦鋒是從三樓的樓梯直接滾下去的,當場就瞳孔渙散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救的活!”
“唉!秦鋒這傢伙也真是可憐!他一心把馬東昇當兄弟,甚至連自己的醫藥實驗研究數據都不設防,沒想到這一次被馬東昇坑了個大的!”
“要我說着只能怪他自己蠢!全公司上下都知道馬東昇是個甚麼德行的人,秦鋒居然會拿這種人當兄弟,我也是醉了!”
“如果只是馬東昇剽竊他的實驗研究數據當晉升之階,秦鋒也不至於從樓梯上滾下去,關鍵是今天早上,秦鋒才發現,他的女朋友王文靜居然是馬東昇的女人,從頭到尾都是馬東昇安排在他身邊的……”
“臥槽!敢情這次秦鋒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他媽得,這麼大的打擊連大都督周瑜都扛不住,別說秦鋒了!”
“馬東昇和王文靜真他媽不是東西!麻的,老天爺怎麼不開開眼,收了這對狗男女?”
“……”
就在大家義憤填膺,爲秦鋒憤憤不平的時候,躺在急救室裏的秦鋒卻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並沒有立即從病牀上爬起來,而是看着急救室內的設備有些發愣。
“這是甚麼鬼地方?”秦鋒忍不住嘟囔道,“我不是在星宿海中渡雷劫飛昇的時候失敗了嗎?沒想到居然沒有魂飛湮滅,而是重生到了這個靈氣稀薄的古怪世界?”
秦鋒正準備怕起來,忽然一股海量的信息洶湧而來,湧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他重生在同名的青年身上,這個秦鋒是一個典型的寒門鳳凰男,從山溝溝裏考大學考出來的,智商雖高,情商卻低。
大學畢業之後,好不容易進入星城松鶴醫藥公司這家上市藥企當研究員,沒想到竟然瞎了眼,誤將馬東昇這種心懷不軌的人渣當成了兄弟,誤將王文靜這種披着畫皮的女人當女友!
這三年來,他在公司苦心鑽研,研究出一套蛋白酶定向靶S滅艾滋病毒的方案,本來可以藉助這方案一舉成名的。
……
王文靜一臉委屈地拽了拽馬東昇,希望馬東昇幫她出頭。
馬東昇頓時怒不可遏地道:“秦鋒,你小子是不想在公司幹了吧?竟敢當着我的面打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秦鋒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如果真的這麼在乎這個女人?幹嘛非要讓她送上門來給我睡?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本來還以爲你是個人渣,沒想到你的肚量還挺大的嗎,居然絲毫不介意她被我睡過……”
臥槽!
馬東昇的臉瞬間就綠了,一臉懊惱,不由自主地瞥了王文靜一眼。
王文靜臉色煞白,心中惴惴不安起來,她怎麼都想不通,秦鋒這個向來拙於言辭的技術宅怎麼突然之間言辭變得這麼犀利了?剛纔那番話,一旦在馬東昇的心裏埋下了刺,她王文靜的好日子只怕也到頭了。
她連忙氣急敗壞地道:“升哥,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跟他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他這分明是在挑撥離間,當初要不是你安排我接近他,我根本看都不會看他這種吊絲一眼?”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不知道爲甚麼,馬東昇還是覺得自己頭頂上彷彿有一座綠綠的草原,這讓他心裏有種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膈應感覺。再看王文靜時,他便覺得這個女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秦鋒完全掌控了局面,他從馬東昇臉部和眼神中的細微變化,就能看的出來:王文靜完了,以後不可能再得到馬東昇的信任。
——那麼,結下來,就該輪到馬東昇了。
對於秦鋒來說,報仇這種事,最好不要等待,諸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種觀念,他向來是不贊同的,他的準則向來都是:秦鋒報仇,從早到晚,絕不拖延。
“馬東昇,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你不想被打出屎的話,最好馬上去跟公司領導坦白,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聽這話,馬東昇的火氣頓時又上來了:“秦鋒,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老子能看上你的實驗數據和論文,那是你的榮幸……”
“啪!”馬東昇的話還沒說完,秦鋒已經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五道指印清晰可見。
馬東昇簡直驚呆了,根本不相信秦鋒真的敢打他,面目猙獰地咆哮起來:“你……你他媽竟敢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