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我從李佳琪的直播間裏心滿意足的退出。
看着購物車裏待發的快遞,我又突發奇想,去微博搜索這些東西的測評。
時間有點晚了,我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然而,就在我正準備退出微博的那一刻,我不經意刷到了一張圖片。
照片背景經過刻意的處理後變得模糊,但茶杯卻倒映着兩個人影,男人親密地環抱着女人,十分甜蜜……
我渾身的血液剎那間凝固起來。
因爲,這上面男人的倒影不止酷似我老公,裏面的那款勞力士腕錶,我的丈夫王景崇,也有一塊!
無數的遐想,頓時控制不住地被這張照片勾起。
我急忙點開照片,剛想要仔細凝視個究竟,未曾想,微博的主人竟突然秒刪了那張照片。
這個微博的主人名叫“老王的小貓咪”,我丈夫不僅姓王,而且十分喜歡貓。
那一剎那,強烈的第六感,促使獨在異鄉的我,心情忽然無法抑制地洶湧起來。
我鬼使神差地關注了那個微博,並迅速拿起電話撥通了王景崇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王景崇的聲音裏透着睡覺時所特有的濃濃鼻音:“老婆,這麼晚還沒睡?”
“你在家嗎?我打擾到你睡覺了?”我試探性地問。
“嗯,最近在忙新開發的項目,很累。”王景崇語調正常,電話那頭安靜得很,聽上去沒有任何異常。
……
確定沒有任何異常之後,我狂躁不安的心情,又漸漸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我怔怔盯着牆上的婚紗照看了看,忽然笑了:王景崇應該不會出軌,他曾經說過,世上除了我,不會再有靈魂和**都和他如此吻合的女人,再說我們夫妻感情如此穩定,他怎麼也不至於。
我忍不住嘲笑了自己一把,收了收心,去浴室衝了個澡,讓自己平靜下來。
隨後,我換上吊帶準備躺牀上等,想好好給老王一個驚喜。
然而,就在我掀開被子的那一剎那,一根淺棕色的短髮,赫然出現在我的白色軟枕之上。
這根突然出現的短髮,讓我渾身一下涼了個透頂,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我是黑直髮,王景崇是短髮,而微博上那女人,正是一頭淺棕色的短髮!
難道昨晚,那個女人真的睡在這裏?睡在這張我和王景崇滾了七年的婚牀之上?
不,這怎麼可能?
突如其來的婚姻危機,讓我一下子跌落在地。
我忍不住回想過去種種,然而,無論我如何絞盡腦汁地回想,竟愣是沒有找到王景崇的任何破綻。
他究竟是何時認識了這個年輕女人,又是在何時出的軌?
他們究竟在一起多久,他對她的感情,究竟到達了怎樣的程度?
爲甚麼自始至終,我像傻子一樣,被瞞在了鼓裏?
……
……
王景崇,他,軟了。
這個在過去七年裏一直生龍活虎的男人,突然就軟了。
這是昨晚被小妖精榨乾,還沒恢復體力嗎?
眼前這一幕,真是要命的諷刺啊!
那一剎那,我盯着那醜陋的、背叛過我的玩意兒,一下忍不住苦笑出聲來!
我突如其來的笑聲,把王景崇嚇了一大跳,他尷尬不已地提起褲子,強行挽尊:“對不起,最近新劇過審太難,一直被卡着,我可能太累了。”
“嗯,只要不是把精力用在野女人身上就行。”我扯着嘴挖苦,心像是被子彈噼裏啪啦在打。
“瞧你說的,怎麼出去一趟,說話越來越刻薄了?”王景崇看着我,眼神分明有些虛,“你放心,借你爸那錢,等這部劇過了審,錢到賬就給他打過去。”
一年前,JS資金週轉不太順利,我頂着重壓問我爸借了兩千萬週轉,爲了這事,鬧得全家都不怎麼開心。
王景崇之前從不主動開頭提這茬兒,今天倒是破天荒主動說起,然而在我看來,他這分明是做賊心虛。
“好,你儘快,爸私底下也和我提過兩次,兩千萬對我家而言,也是大數目。” 我收起笑容,眼睛仍舊明晃晃盯着王景崇。
王景崇又一次心虛地逃避了我的目光:“嗯,我去樓下夜跑,調整下狀態,你等我回來。”
王景崇走得很快,待我回過神來,他的身影,已經迅速在房子裏消失。
我起牀,用冷水洗了臉,我看着鏡中的自己,這幾年生活平順,臉和身材都愈發圓潤。
而微博上那個女人,她的鎖骨那麼迷人,身材那麼高挑,即使沒露全臉,也知道是尤物一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