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對不起,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里,沒錢沒權沒地位,天天被當成狗一般的活着,簡直比死還難受!”
“爸,媽,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我死了之後,寶貝留給你們撫養,我的唯一遺願就是,把孩子的撫養權搶過來,我不想讓他們把我的孩子教成和他們一樣的人。”
徐少安寫完了遺書之後,站在了十八層的陽臺上。
這棟房子,是徐少安一家花了一輩子的心血買下來的,但今天卻成爲了徐少安的墳墓。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娶了你,希望有來生,我們不會遇見!”
徐少安看着站在他面前這個已經生活了三年的結髮妻子,眼中的淚水從眼眶裏不斷的溢出來。
“你他麼的說甚麼?要不是我,你算個甚麼東西?你連老婆也娶不上!”
“現在跟我說這樣的話,你他麼的配嗎?”
“你他麼的有種,就從這裏跳下去,別讓我看不起你!!”
徐少安的老婆張萌對着徐少安冷冷的吼道,絲毫不將徐少安看成是自己的老公。
看到張萌說出這樣的話,徐少安的眼淚流出了最後一絲淚水,在瑟瑟的冷風下,瞬間風乾成爲淚痕。
然後徐少安轉過身,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種解脫,除了心中一直放心不下的三歲的孩子和年邁的父母,此生徐少安再無牽掛。
......
“砰”的一聲,徐少安掉在了地上,從他的腦袋處,瞬間流出來一大灘的血跡,將掛在徐少安胸口的一枚古樸玉墜沾染。
……
“你來幹甚麼?”
徐少安看着眼前的女人冷冷的說道。
“我來看看你到底死了沒有!”
“沒死就好,不然我老爸還得再給我找個廢物上門女婿!”
“你這個廢物雖然廢的很徹底,但是也算了卻了我爸的一塊心病,要不是當初他聽一個算命的瞎說,怎麼可能把你招上門擋我們家的上門女婿!”
“那個......三天後是我奶奶的八十大壽,你必須給我好好的過來參加,不然的話,淼淼的醫藥費,你別想讓我再出一分錢!”
“真是廢物一家子,生了個孩子還是個廢物,每天看病花錢,真當老孃是提款機了!”
張萌說完,扭着屁股頭也不回的從徐少安的家裏走出去了。
“淼淼?”
想到自己乖巧懂事的孩子,徐少安心裏就好像被針扎一般疼痛。
淼淼是徐少安和張萌的孩子,從出生那天開始,淼淼就患上了先天性心臟病,每天都需要吃藥打針,這三年來,花了不少錢。
張家人本來就重男輕女,久而久之,張萌一家人更認爲這個孩子是個不祥的孽種,好幾次都要將淼淼扔掉,要不是徐少安拼死護着,淼淼早就被他們張家掃地出門了。
“淼淼,你放心,爸爸一定會救你的!”
想到自己身體裏面的《太極醫道》,徐少安瞬間就來了力氣,直接從牀上走下來,竟然筆直的站了起來。
他的身體基本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走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