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啊,出車禍了!”
“趕緊叫救護車啊,肇事司機去哪了?”
“撞完人就開車跑了……”
原本人煙稀少的街道,卻因爲一場車禍圍上來一羣人。
看着血泊中年輕的男人,圍觀羣衆都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太慘了!
忽然,躺在血泊中的人影忽然動了一下,接着緩緩爬了起來。
“哎,他沒死,坐起來了。”
隨着男人的動作,人羣中又是一陣吵鬧的聲音。
秦權茫然的從地上爬起來,看着自己滿身的鮮血,再看一旁圍觀的人羣,頓時渾身一怔。
他摸着自己的臉龐,掌間傳來的真實感讓他知道,這不是做夢。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秦權聲音激動道。
他清楚的記得,就是這個地方,給女兒尋找神醫的路上車禍身亡,然後靈魂意外的穿越到魔界,在那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憑藉着頑強的意志力,成爲天地間最強大的存在,魔尊!
但任何榮華富貴,都不及他心中對妻女的思念,所以他不惜耗盡修爲,捨棄魔界的地位,也要重新回到這裏,保護女兒和妻子!
“寶兒,你一定要堅持住,爸爸現在就回去救你。”
……
看着女兒痛苦的模樣,葉婉清心如刀割,忍不住問道:“許醫生,這是怎麼了?”
這時,許醫生收回手,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絲毫沒察覺有甚麼不妥。
“葉小姐儘管放心,只是在祛除寒氣。”他自信的回答道。
葉清婉聞言皺起眉頭,總覺得哪裏不對,可是她又不是醫生,也不好說甚麼。
病牀上,小女孩兒體內的寒氣正快速凝結,血液流動的速度都開始變慢了,痛苦的想要掙扎,但被銀針控住了身形,這些細微的變化旁人根本沒有察覺出來。
看到葉清婉焦急的模樣,身旁的女人開口了。
“清婉,你就放心吧,許醫生可是雷總請來的,一定可以治好你女兒的病。”
“謝謝你,陳姐。”葉清婉感激地說道。
陳筠對她的感謝毫不在意,眼中閃爍一下,藉機說道:“清婉,雷總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是不是該請人家喫頓飯啊?”
葉清婉聞言身軀怔了一下,臉上的神色猶豫了起來。
見狀,陳筠眼底浮現一抹輕蔑,問道:“怎麼,你是怕你那個廢物老公不高興嗎?”
葉清婉沒有說話,但點了點頭。
“哼,孩子病了是你忙前忙後,現在是人家雷總聯繫的醫生,他個廢物甚麼都做不了,有甚麼臉不高興?”陳筠譏諷的語氣說道。
說到這個地方,葉清婉無言以對,當初她不顧家裏反對和秦權結婚,結果婚後秦權做生意失敗,這些年來一直鬱郁不得志,家裏全靠她一個人撐着。
有時候要說沒有怨言那是假的……
……
被人當衆呵斥,許醫生瞬間臉色青紫,惱怒地瞪着秦權。
而秦權則心急如焚的走向病牀,別人看不出來,但他怎麼可能看不出女兒如今危在旦夕。
忽然,陳筠擋在他面前,冷冷的質問道:“站住,你個廢物想幹甚麼?”
秦權眼神凌厲起來,面前這個女人他不陌生,是葉清婉公司的領導,這女人不是甚麼好人,經常在葉清婉面前說他的壞話,攛掇葉清婉和他離婚。
所以,秦權對她並無好感,再次冰冷的喝道:“滾開!”
陳筠被呵斥的臉色白了幾分,心中惱怒起來,看向一旁的葉清婉。
“清婉,你看他,現在脾氣大的不得了,先是說人家許醫生是庸醫,現在還讓我滾。”
葉清婉瞬間急的快哭了,拉住秦權的胳膊,解釋道:“秦權,快給許醫生和陳姐道歉,人家在給寶兒治病。”
時隔千年,再次看到葉清婉憔悴的小臉,秦權心頭針扎一樣的疼痛。
“清婉,他就是一個庸醫,治不好寶兒的,只會把寶兒害死。”他嗓音沙啞的說道。
葉清婉看着口鼻滿是血跡的寶兒,一時無話。
“哼,你個廢物懂甚麼,人家許醫生都說了,那是在排寒毒。”陳筠冷嘲熱諷道。
秦權看都懶得看她,目光堅定的看着葉清婉,說道:“清婉,相信我,我會治好寶兒的病,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要分開了。”
治好寶兒的病?
葉清婉傻眼了,看着他滿身血污,不由懷疑他是不是剛剛出了車禍,腦袋被撞得不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