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表現良好,提前釋放。”
高牆外,雜草叢生,一片蕭瑟。
秦楠呼吸着久違的新鮮空氣,雙目眺望遠方,充滿了期待。
“在監獄待了三年,也不知道母親和巧巧怎麼樣了。”
入獄三年,母親和妹妹從未看望過他,讓秦楠感到一絲擔憂。
回家的路上,秦楠從打滿補丁的包裏拿出一封信。
拆開信封,裏面有放着紙條和一個刻着“天機閣”的玉佩。
玉佩晶瑩剔透,異常精美,乃是用最好的和氏玉雕刻而成的。
將玉佩掛在腰間,秦楠打開紙條,上面寫着兩句話。
“秦楠,從此以後,你就是天機閣的閣主,這玉佩便是信物。”
“等到明年三月春暖花開之時,你帶玉佩到神農山中,自會知曉一切。”
這是他離開監獄前,一個姓古的獄友老頭給他的。
古老頭整天神經兮兮,整個監獄都沒人願意和他說話,只有秦楠沒事的時候會找古老聊聊天。
這老頭每天都在吹噓自己是甚麼天機閣的閣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醫術無雙。
秦楠起初以爲古老是在騙他,直到後來古老讓他跟着自己練功打坐,學習各種奇門八卦,他纔對古老有所改觀。
……
柳希研嫁給了李達?
自己爲她灑血坐牢,她竟然轉頭嫁給了自己的仇人!
秦楠的雙手指節咔咔作響,眼中S意凝實。
趙文茹的手輕撫臉上的這道疤痕,嘆了口氣。
爲了湊錢,趙文茹去找柳希研幫忙。
但柳希研以家裏沒錢爲由,一分錢沒出,還誆騙趙文茹,說自己可以給她提供一份高薪工作。
當時趙文茹甚至對她感恩戴德!
可當來到柳希研介紹的工作地點後,等待她的竟然是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後面情況越發不對勁,趙文茹當即就想逃離,結果被對方死死按住。
絕望之際,趙文茹拿起碎玻璃劃破自己的臉。
趙文茹臉上猙獰的長疤讓那些人暴怒不已,一怒之下,他們打斷了趙文茹的雙腿,把她丟在路邊。
要不是秦巧巧下班那天恰巧路過,趙文茹早就死了!
“這羣禽獸!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秦楠頭上青筋暴起,一拳將鐵皮牆砸出了個窟窿。
趙文茹連連搖頭,拉着秦楠的手語重心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