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你叫......周然?”
東海市人民醫院急救室外的走廊裏。
魏詩雅呆呆的望着面前遊方道士似的身着麻衣,挎着青布包,約莫十九歲左右,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年,微微瞪大了眼睛。
周然這個名字她有印象,兩年前那個被仇人追S一路逃到東海,被爺爺救下並在魏家躲了小半個月的少年,好像就叫這個名字!
見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似乎記起了自己,周然趕忙道:“魏小姐,其實我這次到東海其實是來報恩的,聽說魏爺爺病重,我......”
話未落地,魏詩雅便蹙眉打斷周然:“你的心意我替爺爺領了,但這時候你還是不要添亂的好。”
爺爺現在病危,他即便來了又有甚麼用?況且看他面色發白,時不時咳嗽幾聲的虛弱樣子,沒準自己就是個病人!
就憑他,怎麼報恩?
說句不好聽的,這時候來東海,也就只趕得上看老爺子最後一眼......
恰在這時,急救室的門被打開,魏詩雅和外面圍着的衆人齊刷刷的圍上去焦急詢問。
“大夫,我爺爺他怎麼樣了?”
這些人大多都是魏家子弟,還有老爺子在東海的至交好友,也有不少是東海各大家族派來慰問實則打聽消息的人,各有各的心思。
魏家大權向來老爺子一手掌握,假使他撐不到天明,只怕天亮之後,整個東海的各大勢力會第一時間進行一次大洗牌!
此刻外面這幾十號人各有各的心思,所以根本沒人會在意一個小小的周然。
大夫緩緩搖頭:“病人呼吸困難,出現短暫心臟停跳,一次除顫已經暫時搶救過來。家屬來籤一下病危通知書跟手術同意書......”
……
“豹哥,手下報告說魏嶽剛纔離開醫院,好像是回了魏家。”
“嗯?”
病房外魏豹聽到手下這話,頓時心裏咯噔一下,旋即連忙安慰自己想多了。
急救室裏。
魏詩雅望着周然將一根銀針刺入爺爺的眉心印堂,臉上的表情焦急而又詫異。
“我爺爺到底得了甚麼病......”
周然頭也不抬:“這不是身體上的病症,而是邪煞!用你好理解點的話說,就是中了陰招,甚至極有可能是人爲。”
周然拜師茅山玄門,通曉山醫命相卜五術,先前在外面便看到這急救室內傳出森然煞氣,用茅山妙法開天目,更是看到老爺子肩頭和頭頂的三盞陽火燈忽明忽滅,周身陰寒之煞環繞......
顯然不是普通病症!
況且魏嶽也說過老爺子身體硬朗,忽然變得這樣形容枯槁的憔悴蒼老模樣,絕對有大問題!
魏詩雅此刻心裏焦急,但對於周然的話卻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她雖說只是個大一學生,但接受的教育讓她完全無法相信周然嘴裏的鬼話!
鍼灸,陰煞,中邪?
簡直瞎扯!
與此同時,一旁一直保持通話的手機裏傳來魏嶽急促中帶有三分焦灼的聲音:“周兄弟,我已經到家,按照你的說法進了老爺子的房間。”
這會兒都火燒眉毛了,爲甚麼周然非要他回到魏家?難道這跟救人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