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哥,大事不好了。”
柳葉村雖地處偏僻,卻依山傍水,風景秀美,位於村尾最簡陋的土房內,正憨憨睡午覺的陳小飛,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叫喊。
他伸着懶腰,睡眼惺惺的踩上布鞋,來到門口。
“小萌妹妹,咋滴?想哥哥我了?”陳小飛單手伏在門框上,笑嘻嘻的問道。
“哎呀!討厭,小飛哥你就會耍貧嘴。”
被調侃後的王萌,小臉蛋白裏透着紅,一雙大眼睛情不自禁的向下看去,生怕把害羞顯露出來。
她身上那件白色小衫,包裹着極致完美的身材,在三十幾度高溫下,汗水顯的晶瑩剔透,雪白脖頸上戴着純銀的項鍊,她邊擦拭着頭上的汗水,邊拉住他的胳膊,說道:“你家口糧田被拋了,還不去看看?”
啥?
剛纔還一副懶散樣子的陳小飛,當聽到此話後,立即精神起來。
“你先別急,咋回事?”
“李二牤那個混蛋在城裏僱來挖掘機,正在你家地裏拋,我上去阻止,他還...”
“還怎麼樣?”
“他還要耍流氓,幸好我跑的快。”
聽聞,陳小飛的拳頭攥的咯吱吱響,提上布鞋,大步的向田裏走去,王萌緊跟其後。
柳葉村雖然不大,可卻資源豐富,農田廣泛,水資源豐富,山上更是長滿了山珍藥材,也因此被很多居心不良的人惦記着。
……
“陳小飛,你別亂來,我姐夫可在鎮上上班,敢動我,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二牤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連連上後退,生怕下場和其他人一樣的慘不忍睹,可連續退了幾步,卻直接撞在了挖掘機上,無路可退。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怎麼兜着走。”
說話間,陳小飛直接抬起腳,將他踹翻在地,隨後抓住他的頭髮,把李二牤拎起來,拖下那只有粘痰的鞋,說道:“剛纔你吐的到挺利索的,都是同村的,別說我沒給你機會,用哪吐的,現在就用哪給我舔乾淨。”
李二牤身材魁梧,身高力不虧,他雖然被踹倒,可面對陳小飛這樣的身材很不服氣。
爲了能掙脫開,他手腳並用,可無論怎麼掙扎,手無法解脫。
陳小飛的手好像鉗子般,狠狠抓住他那沒剩幾根的頭髮,好像隨時頭皮都有被拽下來的感覺。
“咋滴?不服氣?”
見他不斷的掙扎,嘴裏還不停的罵罵咧咧,陳小飛拎起他一揮手,直接將他扔出去一百多米遠,重重的砸在地上。
“哎呀...”
李二牤疼的齜牙咧嘴,全身上下好像都骨折了一樣疼痛難忍。
在他疼的撕心裂肺之時,陳小飛也來到他面前,腳踩在他的臉上,問道:“舔不舔?”
“舔,別打了,我給你舔乾淨還不行嗎?”李二牤實在疼痛難忍,爽快的答應下來。
“這纔是聽話的乖孫。”
說着,陳小飛抬起腳,把粘痰處送到他的嘴邊,笑道:“舔乾淨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