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靈山,雲夢峯。
“牧兒,生日快樂!”一個看上去老態龍鍾卻精神健碩、仙風道骨的老者滿臉慈愛的對一個清秀青年說道。
“師父,你沒事吧?”陳牧滿臉警惕,師父甚麼時候慈愛過啊,肯定有詐。
“臭小子,對你好一點還不行了是吧?現在你也十八歲了,趕緊收拾收拾東西滾下山去,別再煩我了。”老者滿臉慈愛遁去,吹鬍子瞪眼的笑罵。
“師姑要來了,你卻趕我走!”陳牧使勁眨了眨眼睛。
老者罕見的臉稍稍一紅,接着怒道:“胡說甚麼,你四師兄座下一個叫狼崽子的弟子求救,你去天海救個人!正事!正事知道不。”
“好吧,正事!正事!”陳牧聳了聳肩膀,麻利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到了天海自然會有人來接你,不過,你小子記住了,三年內不準回山半步,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別出去了混不下去,快滾快滾!”老者把一疊錢塞給陳牧,然後擺手趕人。
“師父,您照顧好自己。”陳牧捏着錢,狠狠的跪下磕頭,眼睛通紅的轉身趕緊下山。
“臭小子。”老者滿臉欣慰又滿是不捨,目送陳牧離開......
時值七月,烈陽當空,高溫烘烤大地。
陳牧從洶湧的人流中擠出天海市火車站出口。
他從小就跟隨師父在山上修行,偶有下山也是跟師父在山溝溝中各村莊內轉悠,來繁華大都市還是頭一次,所以四下張望,看甚麼都覺得新奇。
不過,當看到由八輛奔馳S級,中間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組成的車隊直接開進站前廣場,引來一團騷亂和陣陣驚呼的時候,陳牧卻很失望的搖搖頭,這些城裏人真沒見過世面,就這麼幾輛車也值得大驚小怪?想當初等候在山下想請師父下山的車隊,可比這龐大太多了。
車隊在陳牧不遠處停下來,從奔馳車中嘩啦啦下來一羣身穿黑西裝帶着黑墨鏡的冷酷大漢,接着又從勞斯萊斯中下來一位二十四五歲,氣場極爲強大的女人。
……
季婉雲下意識的看向陳牧,他並沒有在打電話!
那麼,一直跟她聯繫的陳神醫的號碼,這是誰在撥打?
她心中咯噔了一下,心中有了一種很不詳的預感。
等季婉雲接聽了電話,這種不詳的預感瞬間變成了現實,電話那邊纔是她要接的陳神醫,人家現在正在火車站眼巴巴的等着呢......
季婉雲頭痛欲裂的強行振作精神好言相勸,連說馬上就去接,好不容易纔把人給安撫了下來。
等掛了電話,想到一路上陳牧對神醫稱呼的不否認,對自己肆無忌憚的打量,在排場上和紅酒上的裝深沉,她整個人都快被氣炸了。
她急走幾步,攔在陳牧跟前,怒氣不加掩飾的問道:“你叫陳唐?”
陳牧頓感莫名其妙,皺眉說道:“我叫陳牧,陳唐是誰?
陳牧!陳牧!陳牧!季婉雲嘮叨着這個名字,怒火迸發而出:“你不是陳唐自稱甚麼神醫,裝模作樣!”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要接的是陳唐,並不是我?你把我接錯了!”陳牧滿臉愕然。
季婉雲氣急,甚麼叫我把你接錯了,你還有理了!不過,她馬上要出發去接真正的神醫,沒功夫跟陳牧在這裏磨嘰,怒聲說道:“你給我等着,等我把人接回來再找你算賬。你們,把他給我看好嘍。”
一句話說完,季婉雲就急匆匆的衝了出去,很快汽車轟鳴和輪胎急速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
而客廳中一羣的黑西裝大漢則死死的盯着陳牧,忠實的執行季婉雲的命令。
陳牧微微搖頭,這個世界上,他說醫術第二,連師父恐怕都要掂量掂量要不要稱第一,季婉雲還去接甚麼醫生啊!
不過,接不接那是人家的自由,陳牧管不着,更沒理睬對自己虎視眈眈的一幫保鏢,而是繼續走向澆花女孩,他對澆花女孩的病症非常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