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剛纔對我做了甚麼?”
柳欣妍怒吼一聲,揚手就是一個耳光。
郝峯伸手擋開,正要張嘴解釋,卻見柳欣妍抓住被單緊緊裹住沒穿衣服的身子,嚥下到了嘴邊的話。
“還愣着幹甚麼?給我滾!”
柳欣妍的吼聲再次響起,一臉不屑:
“你來應聘保鏢,卻對我這樣,我不會再用你!”
郝峯眉頭一皺,出聲解釋:
“柳總裁,是一個花富少把你灌醉,欲行不軌,我把他打跑,再幫你點穴醒酒。”
柳欣妍一愣,隨後抓起牀頭櫃上的一隻茶杯就朝郝峯臉上砸去:
“混蛋,你扒光我身上的衣服,還抵賴,去死吧!”
郝峯後退一步,伸手接住茶杯,輕輕一捏。
“呯!”
茶杯迸碎,一手碎渣,裏面的茶水從手指縫裏往下直滴:
“是那個花富少扒的,我走進來,你已經被她弄到牀上......”
柳欣妍想了想,還是搖頭不信,卻也鎮靜下來,冷冷出聲:
……
“媽,這錢你拿去交房租。再不夠,想辦法問人借一下,我出獄後,掙了還他。”
母親推着不要,郝峯硬是塞到她粗糙的手裏。
半個小時的見面時間很快就到了,母子倆只得含淚告別。
好容易熬過三年,終於出獄了。
這天上午,郝峯走出監獄大門,深深吸了口新鮮空氣。
他拿出手機叫了一輛網約車,直奔母親租屋而去。
入獄前,他找到母親後,在市郊結合部租了一室一廳,租金一千二。
這三年,母親是怎麼過來的?房租又是怎麼交的?
郝峯擔心死了,非常迫切見到母親。
達到小區,網約車剛開到樓下,就聽二樓傳來爭吵聲。
郝峯連忙付了車錢,出來朝樓上急走。
走到201室門前,門開着,裏面站着一女兩男三個人。
“媽,我回來了。”
郝峯走進去,見母親躺在牀上,急忙叫了一聲。
那個跟母親差不多年紀的中年女人就是房東,她見郝峯走進來,皺眉打量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