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州城的天氣不再那麼悶熱,偶爾有一絲涼風吹來。
陶陽斜倚在診所轉椅上鼓弄着手機,感覺有人進來,下意識抬起頭打了個招呼:“你好,看病嗎?”
門口處,站着一個身材高挑,一身淺藍色運動裝,雪白運動鞋的短髮美女,皮膚白皙,大眼睛小嘴兒,還帶着一股冷肅的氣質,美到了極致。
“請問,陶振老爺子在嗎?”
美女眉頭微蹙,聲音低沉,略帶沙啞,和她的氣質很相配。
“我爺爺一個月前仙去了。”
陶陽沒想到是找爺爺的。
倒也不奇怪,爺爺生前在附近一帶有些名氣,行醫看病,虛實病都能治。
爺爺算過,他能活到八十四歲,今年是八十二歲,天增一歲、地增一歲,正好八十四,一個月前仙去了。
也正因爲爺爺的仙去,沒有行醫執照的陶陽,摘掉了診所的牌子,給人靜點、補鈣,順帶着也看病,勉強維持一口喫喝。
“哦,不好意思,那你······”
美女一聽老爺子去世了,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也會看病,不用問就知道你甚麼病!”
俗話說得好,酒香不怕巷子深,自己一身的本事,只要慢慢傳出去,不怕沒錢賺。
“我甚麼病?”
……
陶陽聽得入神,下意識問了一句:“你擔心甚麼?”
“還能擔心甚麼?”
冷寧白了陶陽一眼:“你能處理嗎?”
“哦,能!”
陶陽回過神兒來,當然知道她擔心甚麼,也保不準的。
說能處理,也是咬着牙說的。
要說看實病,不管是甚麼病,只要不是實在沒救了,自己都能治,可這虛病,自己也沒太大把握。
更沒想到,爺爺走了之後,第一次給人看病,竟然就是虛病。
“太好了,咱們怎麼辦?”
冷寧很高興,盯着陶陽問道。
“一般這種東西,不會無緣無故纏着人的。”
陶陽皺眉說道:“你是不是幹了甚麼······招惹到甚麼東西了?或者,去了不該去的地方,仔細想一想。”
本想問你是不是幹了甚麼虧心事,可冷寧端莊冷肅,看面相就不是那種輕浮的女孩子,能幹甚麼壞事兒,話到嘴邊改了口。
“平時除了家裏就是醫院,幾乎兩點一線。”
冷寧想了想,蹙眉說道:“休息的時候都很少逛商場,怎麼會招惹到甚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