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寒冬,陽城終於迎來了今冬第一場雪。
城東第三看守所,風雪中一個瘦小憔悴的女人眼睛盯着看守所大門,滿是焦急。
看守所的大門被緩緩打開,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提着行禮從裏邊出來。
李秀英看到兒子唐正後,立即迎了上去,伸手接過兒子手裏的包,唐正眼圈一下紅了,兩年的時間母親的兩鬢斑白了,臉也多了數道皺紋。
他看着母親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甚麼。
“出來就好,出來就好。” 李秀英喃喃道。
母子兩個說了幾句話後,唐正朝着母親身後看去,目光裏流露出失望,“媽,陳佳沒來接我嗎?”
“陳佳說,她這兩天醫院的工作比較忙,就不過來接你了。”李秀英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躲閃。
母子兩個站在公交站牌下,唐正目光茫然的看着對面那座圈禁了他兩年的看守所。慘白的牆壁上寫着八個大字,“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他忍不住嘴角動了動。兩年前女友發生了醫療事故,他替女友頂了罪,被判入獄。 今天他終於出獄了,原本以爲他心心念唸的人會接他出獄。
女友沒來,他有些失望,不過很快他在心裏安慰自己,醫院的工作的確很忙,陳佳現在又升爲科室副主任了,忙也是正常的。
寒風中,一輛巴士從風雪中開了過來,母子兩個上了車。
投幣後,他規規矩矩的坐到後座的位置,李秀英也挨着兒子坐下。這輛巴士是唯一一班從市中心開往監獄的車,整輛車上只有他們母子二人。一路上,他眼睛一直都在朝着外邊看,怎麼也看不夠。
兩年的時間,這個城市變化很大。
“砰......”
……
唐正迷迷糊糊中,聽到一個聲音,“我乃神醫門唐天和,唐家後代聽好了,你我有緣,你得我傳承,當守我神醫門門規,懸壺濟世......”
伴隨着那道聲音,無數龐大的信息排山倒海般的進入他的大腦中,醫術,武道,術法......
這些信息進入他的身體後,跟他的記憶融爲了一體......
大量的信息進入唐正的大腦,昏迷中的唐正頭疼欲裂,大叫一聲,隨即睜開雙眼。
他先是呆愣了一下,剛剛的夢太過真實了。突然他感覺體內有一股熱流在湧動,隨着這股熱流的湧動,他的每一條肌肉都充滿了力量。
大腦中那些醫術,玄法、武道......全都清清楚楚,都暗示着剛剛的夢是真的!
唐正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他和母親是來醫院看妹妹的,母親不在身邊,肯定是妹妹出事了。
把身上的輸液針拔掉,唐正從牀上跳下來,穿上鞋子向外跑去。
腦瘤屬於神經外科,在外科住院樓的七樓。
外科樓七零二病房內,李秀英聽到護士宣告女兒死亡的消息後,只覺的天昏地暗,身體一軟倒在地上......
唐正趕到的時候,一個護士正在把一條白色的牀單往死者身上蓋。
“這麼年輕就死了,真是可惜了......”另一個護士搖頭嘆息道。
“住手......”唐正目眥欲裂,聲音沙啞的大喊道。
他腳步踉蹌的來到病牀前,咬緊了牙,喉嚨裏好似哽着好大的一個硬塊,讓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想伸手去摸妹妹的臉,手僵在半空中,那張臉慘白憔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