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廣陵區。
墨家!
一輛黑色的奔馳S-600自墨家的大門長驅直入,在墨家的莊園裏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首先下來了一箇中年男子,墨家管家打扮。
“先生,我們到了,這就是墨家。”管家下車之後,走過去打開奔馳的後座車門,開口說道。
隨着車門打開。
一個少年躬身走了下來。
這少年,眉清目秀、氣宇軒昂,模樣不過十七歲左右,卻是生的俊俏。
少年下車,抬眼看了看墨家的莊園別墅,喉嚨微微動了動。
在少年的眸子裏,稍稍閃過一絲驚訝。
少年名叫宋子陽,年僅十七歲。來自雲霧山鬼醫門,自幼深山修行醫道,足不出山,一晃便是十多年。三天前,遠在雲霧山的宋子陽忽然收到一封來信,這封信,便是他師叔江廣林所寫。
信上寫,江州墨家大小姐身患頑疾,江廣林百診不得其病因,信中列出了墨家小姐的病狀,特請師傅出謀爲墨家大小姐治病。情況危急,在收到師叔江廣林的這封信後,宋子陽便被師傅遣派下山來。
出山前師傅只是說他機緣已到,特此下山歷練。
於是,宋子陽便從雲霧山而來,到了這墨家之內。
“葉先生,請!”
……
宋子陽不動聲色,走出墨家。在雲霧山時,他深受師傅教導,德道品三者兼備,不說御醫天下、濟世救人,卻在隱霧山一帶,看病出診從未收過費用。對得起醫者仁心,但宋子陽也有自己的底線,醫者,分文不取。不醫者,千金不去。
江廣林走在宋子陽身後。
他也深知自己這師侄的性子。是那墨家人做的有些過分,即便是十七歲的少年又如何?人家醫術通天,以治病救人爲道,且不遠千里日夜兼程趕來,豈是年齡可以衡量的?
如若不是墨家大小姐是自己女兒的好友,若不是墨家對醫院的開發發展有過恩情,江廣林也不會千里急書求救於師門。想到因爲自己這些俗世關係打擾了門派清修江廣林不由得嘴角苦笑。
不過......
宋子陽和江廣林剛剛走出墨家,便忽聽墨家的別墅裏,傳來了墨仲的怒吼一聲。
從這一吼看來,墨小姐的病似乎不太樂觀。
“子陽。”江廣林眉頭皺皺,叫住了宋子陽。
宋子陽停了下來,江廣林嘆了一口氣道:“子陽,雖然說墨家不待見你,不過這裏也就只有你能夠拯救墨小姐的性命了。你若是不去救她,她就真的死了。”
宋子陽聞言稍稍低下頭來。
不是他不願意去救。而是師傅說過,本門傳承數百年,名聲不是靠吹出來的。但凡是不尊重鬼醫門的人,鬼醫門是不會出手相救的。
但......
宋子陽一時間有些猶豫,如果不去,那麼自己這一趟下山,就沒有了任何意義了。
“子陽,要不去看看?”江廣林見宋子陽有些動容,開口再次說道。
宋子陽轉身看了一眼墨家的莊園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