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要出獄了。”
在花都監獄,0號牢房中,昏暗的光線之下,一個身穿藍色獄服,身型偏瘦中等身材的青年,他跪在一個老者面前。
“不是還有半年,你才刑滿釋放嗎?”
老者白髮蒼蒼,蓬頭垢面,他氣定神閒,正盤腿坐在鐵牀上。
“我給個大人物治好病,減了半年刑!”青年沉着說道。
老者點頭,他凹陷雙眼一睜,射出兩道銳利光芒,看着跪在面前,自己這個得意弟子萬雲霆,“也好,你先出去給爲師尋一塊風水寶地,一個月後,再回來替我收屍吧!”
萬雲霆抬頭,眼神黯然,他知道師父大限快到了!
說起這個老者,他絕對是這座監獄內特殊存在。
六十年代時,華夏中醫界領域上,曾出現一位舉世無雙的大醫者,他憑藉一手鬼門十三針,號稱能和閻王搶人,神仙來了都得靠邊站的鍼灸醫術,稱霸當時華夏中醫界,無人能及,被譽爲鬼手醫聖!
可惜造化弄人,他一夜之間,宛如彗星一閃而過,神祕消失在大衆視線,還成爲這座監獄裏的階下囚。
他本以爲自己,要帶着畢生所學遺憾邁入塵土,卻沒想到七年前,萬雲霆被陷害入獄!鬼手醫聖在這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希望......
“此物你拿着!”
鬼手醫聖乾枯如柴的老手上,出現一塊墨綠色,精美雕紋的玉牌,“你雖繼承我醫術,可在武道領域,爲師不能指導你更高深的武道功法。
你出去後,找一個名叫常五德的人,他現在應該是大武者,他若見到這塊玉牌,便知你是我親傳弟子,自會授教你武道。
還有,記住爲師對你的所託,莫要忘了!”
……
“二哥,你不是娶二嫂的嗎?怎麼做上門女婿?”萬雲霆喫驚問道。
萬東明滿臉尷尬,畢竟上門女婿,可不是甚麼光彩事情。
但凡一個男人有尊嚴,都不會選擇給女方上門,所以他以前才隱瞞萬雲霆。
“怎麼,做我們王家上門女婿,你還覺得丟人了?”
鄭裴慧尖酸刻薄嘴臉,嫌棄地瞪了萬雲霆和萬東明兄弟二人一眼,“當初你們萬家破產,要不是我女兒收留他,你這個二哥早死在街頭外了。”
“他能入贅我們王家,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們可別不識好歹了。”
萬雲霆皺眉,看着滿臉漲紅尷尬的二哥,心生愧疚和自責!
如果當初不是因爲自己,父母也不會被害,二哥更不會淪落給別人做上門女婿!
“媽你別說了,今天三弟出獄,我讓陳姨去做一桌飯菜,給他接風洗塵…”王楚琳拽住母親,不想讓丈夫在他三弟面前丟面子。
“接甚麼風,牢風嗎?”
鄭裴慧甩開女兒的手呵斥一聲,大手指着萬雲霆,對萬東明警告:“廢物我告訴你,別想讓他住進這個家,我們家不歡迎這種作奸犯科的人,要是讓鄰居們知道,還以爲我們是包庇罪犯!”
“媽,你這話太過分了!”
萬東明聽不下去,氣道:“你可以不把我當人看,但你不能這樣說我三弟,他不是強J犯,他是被冤枉的。”
“你別跟我說這些。”
鄭裴慧擺手,擺出一副高傲,甚麼都不聽的態度,“總之我把話放在這裏,他不能住我家,如果你有意見,那你和他一起滾,永遠別回我們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