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某神祕基地,在東南角落一間毫不起眼的營房中。
這裏並不隸屬任何的組織和單位,也沒有任何明面上的的編制和體制,是華夏專門對付境外黑暗世界的組織。
一名身披軍裝舊衣的老者,面色冷酷的盯着實戰臺上的戰況,三名特種兵對戰青年一人,青年仍遊刃有餘,老者眼神中帶有難以名狀的銳利。
他的視線沒有離開那個青年身上,對着身邊一名記錄數據的人員問道:“他的情況如何。”
“林隊長的體能、耐力、柔韌以及速度都跟以前的數據相差不大,氣血旺盛,藏於五臟,實力還是煉髒巔峯。”分析師遞過手中的本子,條理清晰的說道。
就在此時,林楚龍突然感覺經脈劇痛,被對手抓住空擋,一拳擊中小腹,瞬間倒飛出去,跌落地面,他神色充滿了說不出的沮喪。
林楚龍是這隻部隊的超級兵王,入伍三年就達到了半步宗師的境界,但因爲在一次任務中經脈受損,導致境界跌落,實力十不存一,現在只有煉髒巔峯的實力。
一般的練武之人,無非鍛鍊體質速度,只是普通武者,而真正入門之後可以搬運氣血,叫做搬血,而後洗煉五臟,叫做煉髒,然後重鑄經脈,即經脈期,即可練出暗勁。
而林楚龍因爲經脈受損,導致跌落至煉髒期。
“再來!”林楚龍大口喘息着,右手握拳,轟然砸下,堅硬的黑石地板寸寸龜裂而開。
而對面的那名裸露着半身的對手,臉上帶着複雜之色,“林隊長,我們都實戰三個多小時了,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喫不消...”
“少特麼廢話!輝子,是不是連你也看不起我了!”
林楚龍雙眼冒怒焰噴張,慘烈的氣息朝着四周激盪而開,整個密封的營房突如寒風呼嘯,冰冷如鐵,這是來自兵王的驕傲!
“都給老子停手!林楚龍,馬上滾下來!”老者把手中的本子猛地一合,整個人如同一頭暴戾的獅子,大聲怒斥。
“死老頭,你沒資格命令我!”林楚龍瞬間炸毛,轉過腦袋眼睛通紅,一股龐大的S意瞬間籠罩過去。
……
這時,那美女剛好抬起頭,發現林楚龍沒有任何徵兆的轉頭過來,內心不由咯噔了一下,臉頰瞬間升溫,紅撲撲略帶尷尬的模樣,顯得異常可愛。
“你...我...”
美女神情有些慌亂,好像做了甚麼壞事被抓個正着,慌忙指了指腿上的畫板,林楚龍順着她的手指望去,原來還是個藝術生。
雖然林楚龍不太懂藝術,可這側臉畫得不錯,牢牢抓住自己帥氣的特徵。
目光停留了一下,就開始不斷的遊走,落在那條不知道是小短裙還是小短褲上,差不多到大腿中部,露出雪白長腿的線條一覽無餘。
即使是坐着還有畫板的遮擋,林楚龍也能感受到她身材的完美。
似乎是察覺到林楚龍那侵略的眼神,這美女連忙把光潔的白腿收了收,然後用畫布盡力遮擋,“你眼睛在看哪裏?”
看着那雙微慍的眼睛,林楚龍心情大好,曾經紈絝的一面被勾引出來,“我當然,哪裏都想看...難道只許你看我,不准我看你啊。”
“下流!”唐思韻有種想把畫板砸在這混蛋腦袋上的衝動,怎麼會遇到這麼沒素質的人,怪自己瞎了用他的側臉作畫。
不過,他剛纔的側臉真的很觸動人心,不知道他在思考甚麼呢?
林楚龍立刻擺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口吻嚴肅的說道:“下流和藝術的源頭,都是因爲欣賞到美麗,而兩者的界限在於心態,你又不是我肚裏蛔蟲,你怎麼知道我想些甚麼?”
“歪理邪說。”
唐思韻被唬得一愣一愣,眼前這個男人轉變得太快,她都快分不清哪個纔是真實的他,“那你跟我說說,你從登機就一直看着窗外,在想甚麼,想家還是在想女朋友?”
“你猜我在想甚麼?”林楚龍並沒有滿足小少女的獵奇**,反將視線投向那裸露在外的玉頸好好欣賞了一番,“你別想歪了,我只是單純的在想你這畫得太差了。”
唐思韻差一點被嗆得氣結而死,她在華夏最高藝術學院就讀,雖然自己的畫技離爐火純青還差之千里,但她的作品至少得到了教授導師的一致認可。
……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車。”林楚龍攔下一輛出租車指了指前面那臺賓利。
“好的,沒問題。”這出租車師傅是個中年胖子,滿臉笑容,很是健談,“小兄弟,你這樣追女孩可不行的。”
顯然,剛纔林楚龍被那個何叔拒絕上車的一幕,恰好被出租車師傅看到。
林楚龍看了看開在前面的賓利,然後瞥了一眼後視鏡裏,發現有輛車也跟了上來,腦子裏不急不慢的分析着情況,嘴上調侃着“噢,這樣說來師傅還有甚麼高招?”
“那當然,小兄弟你別看我這副模樣,我媳婦可以在單位裏最漂亮的。”
出租車師傅滿臉自豪的說道,“我告訴你啊,這追女孩啊,就不能追得太緊,想當初,我那些情敵對我媳婦天天送花,天天請喫飯。”
“我雖然沒甚麼行動,就有一次夜班送她回家,這就好起來。”
“所以啊,女孩就不能太慣着,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高招!”林楚龍豎起了大拇指,三年的精彩生活,他接觸過很多上流人物,也認識很多平凡的人,每一種人都會尋找到屬於自己的生活哲理。
而此時,前面的賓利突然提速,拐到另外一條車道上,林楚龍連忙出聲提醒:“師傅,別跟丟了。”
“放心,雖然我這車比不上豪車,但我開了一輩子車呢。”說着,出租車師傅一踩油門,再次追了上去。
不過林楚龍似乎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沒等他多想,後面了一輛車急速從側邊超過來,一個甩頭橫插在路中間,而出租車師傅反應也不慢,瞬間剎停了車,可還是沒有避免撞到了一點。
“這怎麼開的車,女司機都開不出這種水平,這是特麼故意的吧!”出租車師傅破口大罵,解除安全帶直接找下去前面的車主理論。
賓利車上,唐思韻看着窗外的掠過的風景,疑問道:“何叔,這條路好像不是回家的方向吧,你們是不是開錯路了?”
“只要是通往財富的路,就沒有對和錯!”何叔冷冷的說了一句,語氣中沒有往日的尊敬,一邊說着,一邊衝口袋了翻出一張白色的手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