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吳市,醫科大學,資料庫。
“我要死了嗎......”
躺在血泊中的楚雲飛臉色蒼白,渾身乏力,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肢體存在。
作爲一箇中醫學的書呆子,楚雲飛可以肯定,他將大部分的時間都獻給了中醫學,自己從未有時間去得罪任何人。
可就在剛纔,兩個戴着面具的男人衝了進來,二話不說,看到楚雲飛就拿出一把跳刀,狠狠地扎向他!
一刀,兩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連續捅了十幾刀就跑!
“真的死了嗎?會不會有事吧?會不會查到我們?”
意識逐漸恍惚間,一道清脆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這個聲音楚雲飛無比的熟悉,是他青梅竹馬,又是醫科大學西醫學的校花,兼女朋友,張藍心。
“你放心好了,我找的人很可靠,就算被抓,他們也不敢供出是你我買兇S人!”
又一道低笑沙啞的男聲,只是有些耳熟。
“只要楚雲飛死了,我和他的婚姻就不作數了。梁晨,你可答應會娶我的。”
“這都甚麼年頭了,老一輩的人居然還玩指腹爲婚那一套。你爺爺就是一頭老倔驢,早點把你嫁給我不就好了?非鬧成這樣,楚雲飛的死,你爺爺得佔一半的責任。”
“哎呀,你幹嘛生那個老頑固的氣,反正以後我都是你的人。”
這些話,一字一句的傳進楚雲飛的耳朵,字字如針。
……
仁心醫院,急救室。
“患者,張翠花,死因是失血過多,已經沒救了,安排一下,送太平間吧。”
外科主任劉敏濤眼神冷漠的宣佈死亡通知,隨後看向旁邊的護士問道:“家屬還沒到嗎?”
爲張翠花蓋上白布的護士點頭道:“一直沒有動靜,而且到現在電話都打不通了。”
劉敏濤冷哼一聲道:“鄉下來的土包子,爲了七萬塊連媽都不要了。算了,屍體也別送太平間了,停着浪費位置,扔到垃圾堆裏,等着家屬來認領就行。”
護士驚訝的道:“啊,屍體腐爛了怎麼辦?”
“跟我們有甚麼關係?還是說你想出錢讓她躺在太平間?”劉敏濤見到護士立馬低下頭,眼裏的嫌棄更重了。
“嘭!”
突然,急救室的門被撞開,楚雲飛滿頭大汗的闖進了進來。
“你是幹嘛的?知不知道這是甚麼地方?保安呢!”
劉敏濤和護士嚇了一跳,看清了是個一臉急促的青年,轉驚而怒,大聲呵斥。
“還好,來得不算太晚!”
楚雲飛根本不管兩人的呱噪,掀開白布,用《古中醫藏經》中,望聞問切四術的望字決就能看出,母親雖然失血過多,但仍然處於假死狀態,還有得救!
見楚雲飛關心的狀態,劉敏濤眯着眼道:“你是家屬吧?人都死了,你還說來的不晚?你媽能有你這麼“孝順”的兒子,可真是她八輩子造出來的孽緣啊。”
看着母親臉上的淤青還有身上的刀傷,楚雲飛心痛不已,還覺得這醫生說的對,他的確讓母親受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