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別這樣……"
在一間破茅房之內,白浪身體發燙,焦急地推開王翠花雪白的玉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王翠花眼神撫媚,面容姣好,最重要的是她正直那少婦年華,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透出令男人血脈噴張的誘惑。
"白浪,我們郎情妾意,這裏又沒人,你怕甚麼?"
王翠花臉頰翠紅,身子一撲!
"唔!" 白浪如觸電一樣,全身的細胞都被打開,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嗬!"
一陣寒冷之感,讓白浪猛地從午睡中醒來!
"這是……哪兒……"
白浪還在舒爽中喘着氣,雙眼遊離之際,他發現茅房還是那間茅房,可是王翠花卻不在。
他又看向茅房外面的太陽,又看着掉落在地的中醫古籍,白浪終於想起剛剛去疏通水渠之後就躲在茅房看醫書,卻不小心睡着了。
"原來,老子剛剛是做夢?"
想起夢中王翠花的撫媚和美好,白浪拳頭緊拽,大覺惋惜!
"真是沒用的傢伙!"
他一巴掌扇在自己頗爲帥氣的臉上:"剛剛要做正事就繳械,天知道哪天才能再做這樣的好夢!?"
……
想罷,白浪仗着跟李老翁練來的本事,無視會被血蜈蚣咬到而毒發身亡的危險,慢慢地用剪子撩開草叢,沿着血色紋路尋找血蜈蚣的蹤跡!
"寶貝,你在哪兒……"
白浪心裏焦急,一雙眼睛不停地遊轉!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密林中走了七八十米之後,在一塊長滿青苔的青石頭之下,還真的讓他找到血蜈蚣的身影!
而且,還是兩條!
因爲它們在忘我地繁衍後代中!
看到兩條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色蜈蚣的時候,白浪不但不怕,反而樂得幾乎笑出聲來!
"兩條?我的乖乖,那不就是十萬塊?翠花嫂子,多謝你提醒我要上山採藥!李老翁,多謝你逼我看醫書!"
試問一個山村小夥子何曾想過自己能一次賺十萬塊?白浪這壞小子,能不興奮嗎?
"爲了老子的錢包,就只能委屈你們做一對亡命夫妻了!"
想罷,白浪摸出一個加工過的黑色麻袋,躡手躡腳地靠近正在嗨起來的兩條血色蜈蚣!
"十萬塊,要到手了!"
就在白浪緊張萬分,準備把麻袋往下套去的時候,一陣女人的喊聲從山路那邊傳來:"啊!"
"是翠花嫂子的聲音?她怎麼來這了?"
一瞬間的分神,白浪居然失手,手中麻袋偏離,未能精準地把兩條血蜈蚣給套上!
……
"啊?"
聽得那聲音,王翠花和白浪心頭一震,這不是李家村李痞子的聲音嗎?
"李痞子?"
二人鬆開,回頭一看,只見真是李痞子正滿臉詫異,卻帶着無比興奮的臉色看着自己!
就好像,他已經拿到甚麼重要把柄似的!
王翠花嚇得不輕,急忙喊道:"李痞子!你……你怎麼在這裏?"
"你問我怎麼在這裏?"
李痞子愣了一下,很快就笑嘻嘻地罵了起來:"還用問嗎?當然是來抓你們偷情,沒想到被我人贓並獲了吧!"
"喂!"
白浪唆的一下站了起來:"李痞子你別胡說,我和翠花嫂子可是清清白白!我失足掉下桃花泉,是嫂子把我撈起來的!"
"撈起來?你們把我當傻子?"
李痞子搖頭苦笑,指着王翠花大喝:"要不是老子剛剛喝止,王翠花那騷娘們就要跟你親嘴了!"
"我沒有啊!"
王翠花急得雙眼發紅,急忙拉住白浪的手臂:"白浪,這李痞子一口咬定我們偷情,這下咱可咋整啊?"
不過,李痞子心裏可樂了:"嘿嘿,皇天不負有心人,今兒終於讓我抓到這娘們的把柄!咱以後的日子可就幸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