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點般的架子鼓聲震得人心裏發慌。
腎上腺素不由自主升騰的感覺,讓江帆一度以爲自己回到了酒吧、或是某個搖滾歌手的演唱會現場。
舞臺上的嘶吼聲,和身邊的急切呼喊聲形成了巨大的割裂感。
“張同學,你怎麼樣了?還疼嗎?”
“不行,迎月上不了臺,臉色太差了!”
“這可怎麼辦,還有三個節目,就輪到迎月上了!”
“怎麼樣了,還能堅持一下嗎?”
雜亂的環境下,江帆精神也有些恍惚。
不知是誰,雙手搭在了江帆的肩膀上。
“老江!你他媽想想辦法啊!這事兒都因爲你!要是張迎月上不去節目,咱們作曲系今天絕對會成笑話的!”
“今天可是八十週年校慶,上不來人可真丟人丟大發了!”
這聲音很熟悉......
江帆終於睜開了雙眼,微微發愣,看着眼前的人。
圓臉、小眼睛是對方的標誌......
張楓!
……
聽到主持人的報幕,會場一片譁然!
“沒聽過啊?作曲系要玩原創?”
“作曲系膽子都這麼大的?”
“看來晚會名額分配給每一個院系真是個錯誤決定,就應該讓我們表演系包場!”
“之前不是說是作曲系的系花張迎月嗎?這江帆又是怎麼回事?”
騷動聲此起彼伏,但卻沒有一個人看好江帆的表演。
緊接着,舞臺的燈光昏暗了下來。
在聚光燈的引導下,江帆終於走到舞臺上。
樸素的藍色毛衣,還是傳統的高領。
再配上吉他歌手標配的牛仔褲,揹着吉他,靜靜地站在那裏。
看到正主登臺,觀衆們的議論聲頓時小了許多。
臺下,作曲系的同學們已經坐到了靠邊的第一排,楊喆緊張地在過道徘徊,嘴裏反覆唸叨着江帆的名字。
張楓還是一副臭臉,嘴巴嘟囔着,好像是在說別給兄弟丟臉。
張迎月眼神明亮,看着站在燈光下的江帆,又匆匆低下頭。
站在舞臺中央,江帆看向了班級的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