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十點半鐘,王朝大酒店3303房間,黃波將自己的公文包仍在沙發上,點了一支中華吸了一口,隨即又在菸灰缸裏掐滅。
是時候給老闆彙報一下這幾天的工作了。他掏出手機,給陳鶴撥了過去。
而此刻的陳鶴,正在辦公室裏跟自己的女祕書李小柔**。
見是黃波打來的電話,心中一陣激動,這小子去了S市好幾天了,今天終於給自己打來了電話。
“你住在甚麼地方?”老闆陳鶴問道。
“王朝大酒店。”黃波說着呵呵呵地笑了起來,“按照您的吩咐,挑了一家五星級,怎麼也不能讓周老闆看不起不是?”
他說話時嬉皮笑臉的模樣,此刻彷彿就站在陳鶴面前一樣,陳鶴把懷裏的李小柔推到一邊,欲言又止地說道,“你·····。”
老子讓你住一個好一點的酒店,穿一身好一點的衣服,租一輛好一點的車,也沒讓你小子這麼糟蹋錢吧!
黃波連忙說道,“老闆,我還租了一輛賓利,這樣顯得氣派些,就是費用高了那麼一點點,爲了談生意,知道您也不會介意的,對吧?”
賓利?陳鶴自己都沒有這麼奢侈過,真是崽賣爺田心不疼啊。
陳鶴肉痛地說道,“小子,這次辦成了你就來上班,辦不成的話,呵呵。”
黃波自然知道這個呵呵是甚麼意思,他笑着說道,“我在您的英明領導下,怎麼可能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呢?”
“有你這句話就行。”陳鶴此刻恨得有些牙癢癢,住了五星級酒店,開上了賓利,牛皮也吹得大了。
雖然這筆生意談下來,能夠爲公司帶來鉅額的利潤,但是,如果談不成的話,這一筆費用可是不小的開支。
“不過黃波,有句醜話我先說在前面,辦成了我提拔你成公司的副總,如果辦不成的話,你就跟我滾蛋。”陳鶴冷冷地說道。
……
居然在這個時候,黃波還想着那種事兒,他開始有些佩服自己了。
女孩四處找了找,目光落在馬桶上,她打開馬桶蓋子,將自己的衣服塞了進去,又蓋上。
黃波看着他做着這一系列的動作,心中暗想,把衣服塞進馬桶,這是甚麼狀況?在馬桶裏洗衣服?
還是要當着自己的面洗澡?
不過,他現在大概也能猜到,這個女孩應該就是剛剛說任務失敗的那個女孩了。
一串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將黃波從遐想中拉回現實,他掏出手機瞄了一眼,是他的女朋友宋安然打過來的。他連忙按了接聽鍵,“安然,我。”
宋安然在對面說道,“黃波,你那邊甚麼聲音啊?嘩啦啦的,你是在洗澡嗎?”
黃波長得並不帥,但是,對宋安然確是死心塌地的好。正是因爲這份執着,讓宋安然心甘情願地把自己這朵鮮花插在黃波這堆牛糞上。
黃波追了宋安然整整大學四年,在畢業即分手的時間段,黃波卻戀愛了,着着實實灑了一大片狗糧,讓同學們羨慕嫉妒恨。
現在是黃波工作的第三年,他正鼓動着宋安然跟自己扯證呢。以他唐僧取經般百折不回的性格;唐僧念緊箍咒般的絮叨;唐僧受妖精虐待的傾向,黃波知道,宋安然絕對堅持不了半年,就會跟自己乖乖地去民政局。
到那個時候,他們的關係就受法律保護了,黃波想想就覺得興奮。
“啊。”黃波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孩,嘴巴咧了咧,“對啊,我在洗澡。”
“洗澡還接手機,表現的不錯。”宋安然十分得意。她對黃波的二十二條戀愛規則裏面,其中一條就是,無論甚麼時候,都要接自己的電話。
“那是,不接老闆的電話,也要接老婆的電話嘛。”黃波瞅了一眼旁邊的女孩說道。
“把手機掛掉,快!”女孩大聲命令道。
……
黑衣人鬆了手,一腳將黃波揣回了洗手間。
這一腳,讓黃波有種要死的感覺,鑽心的疼痛,頓時傳遍了他的全身。
黃波倒退了幾步,撞在了女孩的身上。
她究竟惹了甚麼人啊,難道是黑社會嗎?
女孩聽了聽外面的聲音,發現他們已經走了,纔拿起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今天謝謝你了。”
黃波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問道,“你究竟是誰啊?”
“不該問的不要問。”女孩說着,打開洗手間的門,往外看了看,發現那幾個人確實已經離開了,用浴巾圍裹好自己的身體,走了出去。
黃波立刻跟了出去。這叫甚麼事兒?自己平白捱了一腳,宋安然還誤會了自己,他一定要跟這個女孩說清楚。
“你能不能把你的衣服穿上!”女孩羞紅了臉,沒好氣地說道。
黃波這才發現,自己的兄弟已經站了起來,,它面目猙獰且毫不保留地暴露出自己的渴望。
黃波捂着自己的兄弟轉身逃回了洗手間,拿了毛巾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水,穿上了自己被淋溼的衣服,急急忙忙走了出來。
“今天謝謝你。”女孩沒等黃波開口,便淡然地說道。
黃波這時候才發現,面前的女孩,不僅僅是身材好,更長了一張俏麗的臉龐。
剛纔怒氣衝衝的黃波,此刻一下子沒有了脾氣,“哦,其實也沒甚麼的。”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