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着一名西服大分頭的醜男,胳肢窩裏還夾着一隻皮包,看起來很有派頭,只是,那雙寫滿了垂涎的綠豆眼,毫不掩飾的在李小荷身上游走着。
“李小荷,這套房子早在一年前廠裏就應該收回了,看在你和陳莉都在廠裏做工的份上,才一直讓你們住,可是你們也不能不要臉吧?賴着就不走了?”綠豆眼醜男那雙眼,好像捨不得從李小荷身上移開一樣。
“李主任,我們家的情況你知道,通融一下,讓我們再多住一些時間吧!”李小荷忍下了綠豆眼醜男的眼神,開口哀求道。
“白住啊?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綠豆眼的李主任冷哼了一聲。
“李主任,樓裏不少人都是從廠裏租的房子,實在不行,我們也租......”
李小荷話還沒說完,就被李主任給打斷了,“租?你們家拿甚麼租?這裏雖然是筒子樓,但一個月40塊錢的租金,你們付得起嗎?要說租,那也行!老陳頭已經死一年了吧?那你們就先把這一年的租金480塊錢補齊了!”
“這......”李小荷語塞。
“我知道,你們家沒錢,所以......”李主任肆無忌憚的緊盯着李小荷,“你要是和陳凡離婚跟我,租金我給你出了,你可以繼續住這裏,否則,就從這裏滾出去!”
“我就是死,也不會和陳凡離婚的!”李小荷心中無比的委屈,如果她想離婚,早就離了,可職工房被收回,一家人就真的無家可歸了,可如果繼續住,又沒有錢付租金......
此時,陳凡面色陰沉的從臥室裏走了出來,剛纔的對話他都聽到了,情況也都瞭解了。
李小荷剛纔的那句話,讓陳凡感動的一塌糊塗。
寧可死都不和一個打老婆賣妹妹,賭鬼加酒鬼的人渣離婚,這種女人,對上一世遊戲花叢的陳凡來說,吸引力是致命的!
“喲呵!陳凡,你小子在家啊?”李主任趾高氣昂的蔑笑了起來,“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聽見了!”陳凡冷冷的點了點頭,胸中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那般。
短暫的接觸,李小荷和陳莉就讓陳凡體會到了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