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市,傍晚。
江城中心醫院的搶救室。
“秦先生,你已經被確認爲肺癌晚期,已經失去了治療的最佳時期......”
“爸,你的遺囑還沒有立,我已經請好律師了。你看......”
秦奮想努力睜開眼睛,可一陣暈眩襲來,這個身家十幾億的商業大佬陷入彌留。
......
秦奮緩緩的睜開眼睛,灰白色的牆壁,頭頂一盞白熾燈有些刺眼。
頭也有些昏昏沉沉,嘴裏的酒精還未散去,口乾舌燥的有些讓人窒息。
這裏是哪?秦奮緩緩撐起身體。
“噔噔噔!”
一個三五牌時鐘毫無徵兆的敲了幾下,隨即發出齒輪摩擦撞擊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秦奮看到這臺已經不能正常工作的時鐘,旁邊有一個小黃曆,撕掉的時間正好是1993年5月18日!
“啊......”
秦奮突然頭疼欲裂,腦海裏不斷各種記憶碎片,過了好半天才漸漸恢復。
原來自己竟然重生了!
……
其中一個男人上來摟住了秦奮的脖子。
“東西帶來了?”男人指着袋子略帶酒氣的說道。
他早已看到了秦奮手上的紅布袋,也已經猜出裏面的東西。
白薇薇急忙看了看秦奮,給他使了個眼色。
“王老闆,就是這個鐲子,原價1萬5買的,現在我不想要了,您看能不能加一點,一萬二您看行麼?”
白薇薇語氣懇求道。
“先驗驗貨,走跟我出去吧。”此時之前那個男人眼神一冷,一把摟着秦奮半推半就的朝門外走去。
秦奮此時擔心的看着白薇薇,因爲他知道自己這一離開意味着甚麼。
一把推開男人的手,秦奮上前就拉起白薇薇想要朝門口走去。
“你幹甚麼,放開我。”白薇薇沒好氣的甩開了秦奮的手。
“不賣了,依依的學費我來想辦法。”
秦奮的話讓白薇薇覺得可笑,如果你有辦法也不至於把家裏僅剩的這個鐲子拿出來低價賣掉。況且外面還有債主天天盯着自己,最近白薇薇每天下班回家每天都提心吊膽。
“秦奮,我不是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今天是我自己決定要賣的,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不用你管!”
包房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氣氛也變得有些尷尬。
此時,王大富端着酒杯靠近白薇薇,剛纔的話讓他誤以爲白薇薇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動作也更加放肆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