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頭好痛啊!”
葉浩然揉了揉太陽穴,眼前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
矮小的牀頭櫃,上面的油漆已經變得斑駁。
頭頂上方的白熾燈顯得格外刺眼。
牆上張貼着四驅兄弟和七龍珠的海報。
“等等......這海報?”
“怎麼有這麼老的海報?”
“不對啊,這是哪裏?我這麼會在這?”
葉浩然猛地坐起身來。
他隱約記得自己從公司出來之後,有一輛摩托車衝着自己直直的撞了過來,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可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兒子,你終於醒了!”
一名穿着花格子襯衫,約莫二十三四歲的男人快步走到他身邊,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不錯,燒也退了!”
“看來醫生給的藥還是有效果。”
……
“爸,你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只是這酒好像味道不對!”葉空擺擺手。
“那你就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看來老爹是喝到假酒了,一塊錢的老白乾有甚麼好喝的,要喝也該喝劍南春,口子酒,不過,估計老爹也捨不得買,看來,我得想想怎麼幫助老爹發財。】
【到時候,舒舒服服當個富二代,也不像幾十年後,給別人當孫子。】
【再怎麼說,咱也是一個重生者,腦子裏的機遇可不少,隨隨便便賺個幾千萬應該不成問題。】
葉空擦拭着桌子,聽着剛纔聽着兒子葉浩然的心聲。
聽到最後,整個人差點傻眼了。
“真的假的?隨隨便便幾千萬啊,開甚麼玩笑,這個錢就算我不喫不喝幾輩子也攢不到啊!”
葉空暗自驚訝。
“這小子該不會是腦子燒糊塗了吧!”
要知道,這可是九八年,雖說他們居住的康州也算得上是一個發達城市了,但是每個月工資超過五百多的人也是少數。
大部分的工薪階層,每個月的收入也就是個三四百塊錢左右。
樓下老李家的兒子,聽說是車間工廠主任,工資拿到一千多,那都已經了不得了。
街坊四鄰的誰不羨慕,那家裏喫的喝的都是高級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