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冷的地下室,沈一鳴是被凍醒的。
頭還有點眩暈。
“這是哪啊?我怎麼會在這裏?”
房間不大,也就十幾個平米,除了一張桌子,就只剩下了幾把椅子,而且都還是破破爛爛的那一種。
最糟糕的就是這房間的光線,只有一扇很小很小的窗戶,外面明明是白天,然而屋子裏卻開着燈。
沈一鳴唯一能夠想到的,這可能是自己公司某一位員工租住的地下室。
桌子上放着一個日曆,日曆上居然寫着1995年6月18號。
“這是甚麼情況?”
沈一鳴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腦海裏一陣刺痛陷入了昏迷。
一段根本不屬於他的記憶也隨之而來。
沈一鳴,25歲,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友叫高微微,還有個因爲父親離世而寄託給他的侄女叫做朵朵。前幾年,拿着大哥的死亡撫卹金帶着女友和朵朵來到了帝都北漂,妄想着一夜暴富。
但沈一鳴無能,工作一事無成,還喜歡打高微微和朵朵.......
高微微早就對他心灰意冷,要不是因爲實在是可憐朵朵,早就和他分道揚鑣了。
雖然現在住在一起,但感情早就貌合神離。
……
她一個女人,又帶着一個小孩兒,能賺幾個錢......
一會兒房東就要過來收房租了,她都不知道拿甚麼給人家。
想到心裏高微微又是一陣心酸。
雖然剛剛捱了一頓打,但是有些話還是要說。
“沈一鳴,我求求你,你跟我回去吧,行不行?帝都是好,但是真的不適合我們,就算是你不爲我着想,也得爲朵朵想想吧。就算我求你了成嗎?”
看着高微微那苦苦哀求的樣子,沈一鳴心裏很不是滋味。
高微微是個堅強的女孩子,要不是因爲沒有辦法了,她不會這樣!
點了點頭,“好。”
心想,原主的死對於這對母女來說是幸運的吧。
沒有他在,高微微想要回去,就沒人再對她們進行阻攔。
至於他,他就算是再可憐這對母女,他也得回去,因爲他本身就不屬於這裏。
看到沈一鳴答應的這麼痛快,高微微愣住了。
其實她也沒報甚麼希望,畢竟剛剛就是因爲這兩個人打了一架......
“你,你說的是認真的?”
反應過來,聲音都帶着一抹難以置信,帶着一抹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