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還要說甚麼?”
江北醫院,高級vip病房內。
一二十多歲的女子看着病牀上已是奄奄一息的老人,眼神中盡是冰冷。
唐瑾躺在牀上,他如今已是迴光返照,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
卻還是咬着牙,將滿是皺紋的手抬起,看向女子。
“我,我想聽你,再叫我一聲爸爸!”
他語氣近乎祈求,女子的身體肉眼可見的一僵,接着臉上揚起一絲冷笑。
“呵!爸爸?你也配?”
“三十年前,你整日只知喫喝玩樂,母親一個人又要帶我又要做活的時候,你在哪兒?”
“她爲了能讓我過年喫上肉,不惜去祖宗祠堂偷肉,後被村裏人圍堵辱罵的時候,你又在哪兒?”
“她滿心失望,服毒自盡的時候,你又在哪兒?”
“現在想讓我叫你爸!晚了!”
“唐瑾我告訴你,自從母親死後,我就沒有爸了!你的遺產我一分錢都不會要!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女子雙眼通紅,朝着唐瑾大吼完,便抬腳,奪門而出。
唐瑾看着她的背影,心痛的不能呼吸。
……
夏初然神色一滯,摸唐糖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你...”
她想問他怎麼知道,可話還沒說完,唐瑾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傻啊,要是被發現了,你知道會有甚麼樣的後果嗎?”
唐瑾滿臉的嚴肅,拿過旁邊的砍菜刀,別在腰上,就要出門。
一邊走,還一邊轉身回頭叮囑。
“我現在就出去找肉,你們就在家等我回來,記住,一定不要去!”
背影漸漸遠去,夏初然看着他的身影,心中疑惑更甚。
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這邊唐瑾出了家門,徑直朝着後山走去。
他們村叫永康村,背靠一座小山,其實也不算小,海拔幾百米高,平時村民們很喜歡來山上撿柴挖野菜。
一路上,唐瑾腳步飛快,幾個以前經常一起玩的朋友剛好要出去喝酒,看見唐瑾,連忙招呼。
“喲,唐哥,這麼巧!我們正要去找你呢,走啊,喝酒去!”
一個朋友已經搭上了唐瑾的肩膀,拉着他就要走。
唐瑾卻搖了搖頭,撒開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