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的午後,太陽的像是下火般,灼燒着大地。
南無村剛開業一個月的村衛生室,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病人前來,李毅看着外面的光景,猜測下午依然不會有人來。
懶懶的靠在椅子上,悠閒的從書架上拿出一本線裝的醫書讀了起來,剛看了兩眼,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喊:
“李醫生在不在?”
“在,在!”
李毅聽到有人來,心裏難免有些激動,整整一個月了,終於有人來看病了,趕忙起身,來到門口。
看到村西頭的劉寡婦抱着一條泰迪狗站在門外,臉上顯得格外焦急。
“李醫生,求求你,幫我看看我家豆豆吧,它上午還好好的,不知道吃了甚麼東西,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了!”
劉嬌急的都要哭出來了,她本就是十里八鄉公認的大美女,此時更惹人憐。
李毅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本以爲是有人來看病,卻不想是個畜生,冷冷的道:
“嫂子,我是給人看病的醫生,不是獸醫,你還是去鎮上找個獸醫吧!”
“不都是醫生麼,人的病你都能會看,狗的病一定能治!就當我求你了,我和豆豆相依爲命,要是豆豆不在了,以後我的日子我可怎麼活啊!”
劉嬌說到此處,蹲在地上痛哭流涕起來。
要說起劉嬌,也是個命苦的女人,嫁了三次,每次都是新婚之夜,老公離奇死亡,到現在還是處zi之身。
村裏村外沒少人有人打她的主意,只是不知道何時,有了一個傳言,說誰要跟劉嬌睡一覺,第二天必定死。
……
李毅走到門口,聽到裏面傳來劉嬌的輕哼聲,頓時渾身麻嗖嗖的,這喊叫聲,太有魅惑力了,只要是個正常男人,怕是都受不了這種。
再說還是一個超級大美女,單單想到那張漂亮的臉蛋,渾身氣血翻騰,真有一種直接衝進去的衝動,三年血賺,槍斃不虧!
李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用手整理了下褲子。
房間裏的聲音持續傳來,剛冷靜下來的李毅,瞬間又焦躁起來,這特麼跟聽maopian的錄音一樣,哪個男人能受的了!
“不對啊,我只是讓她取點白帶,她怎麼還叫上了?”
李毅忽然反應過來,嘴角一顫,尼瑪她不會把液體理解成了……靠……
他真想衝進去,又不好意思,可這叫聲,每一聲,都在衝擊着他的靈魂,衛生室裏又沒有其他人,他的理智在崩潰邊緣!
李毅走到門前,緊緊握住門把手,咬着牙,最終長嘆一聲,鬆開了門把手,轉身來到窗前,透過小窗戶往裏看去,只看到劉嬌背對着窗戶,褲子往下拉了下,雙手放在中間!
噗!
李毅鼻血都要噴出來了,這算個甚麼事?趕緊轉頭,不敢再看,要是在看一眼,怕是神仙來了也忍受不住!
這時候聲音停了下來,李毅掃興的皺了下眉頭,趕緊灰溜溜的跑到桌子前面,腦子一直浮現那一抹香豔的畫面!
“你看這些行不行!”
劉嬌穿好衣服,將塑料盒裏一點液體遞給李毅!
李毅接過小盒,拿到鼻子邊上,象徵想的聞了一下,一股蛋白質混着一股難以啓齒的味道襲來,其實他都不用看,都知道劉嬌取錯了。
又不好當面揭穿,故作不解的道:
……
劉嬌脫的極慢,柔軟的身子一彎,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李毅看着劉嬌,鼻血在鼻子裏打轉,激動的咕嚕一聲,嚥了一口唾沫,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女人的那裏呢,或者見過,可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幾秒鐘,彷彿是過了幾個世紀一般,劉嬌終把褲子拖到膝蓋,遲疑了一下,雙腳抬起,閉着眼睛,不敢看李毅!
一片巨大的叢林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呈現在了李毅的面前。
李毅深吸一口氣,心臟砰砰砰跳的厲害,蹲xia身子,往裏看去,看到邊上有些腫脹,一看就是發炎的症狀!
劉嬌閉着眼,心慌的不行,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碰到那,渾身像是觸電了一般,那感覺甚是美妙,還有些瘙癢,就像用自己在家用黃瓜到最後那種感覺,輕飄飄的。
“嫂子,你這也沒有白帶啊,看着像是發炎了,”李毅心裏憋了一團火,真想搞點事情,“不過嫂子,我有一事不解,你既然天天洗澡,好端端的,怎麼會感染了呢?你是不是用別的工具,沒弄乾淨?”
他這麼發問,是有原因的,這種病症,一般是由男人不乾淨引起的,可劉嬌是寡婦,若真要發炎,怕是有別的原因!
劉嬌聽到此處,眼睛閉的更緊,半晌,才尷尬的自言自語道:
“難道是黃瓜?”
李毅聽到黃瓜,瞬間要噴血,用甚麼黃瓜啊,找我不就好了,免費上門服務,終身保修呢還!
想着,不自覺的手頭一用力。
“奧~”
劉嬌被李毅按的舒服,嬌喘的一叫,渾身像是有千隻螞蟻一般,奇癢無比,喘着粗氣喊道,“癢,不行了,不行了,又癢起來了,你快幫幫嫂子,要癢死了。”
說着,腦子逐漸失去理智,雙腳搭在李毅的肩膀上,扭着小腰,緊攥着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