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黑暗籠罩大地,不過魔都這個不夜城到處都亮着五彩的霓虹燈,把這個繁華的東方大都市照耀的猶如白晝。
某國內頭部互聯網大廠辦公樓,即使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可是依舊有不少辦公室亮着燈。
張宇坐在柔軟的辦公椅上,雙手十指飛速的在鍵盤上敲打着,通紅的眼眸帶着深深的疲倦盯着電腦屏幕跳動的代碼。
作爲公司的遊戲開發總工程師,三個月前的他接到一項任務,負責公司明年主推的網絡遊戲。
於是張宇帶領着手下不斷的熬夜敲代碼,過了今晚就可以完成基本框架的代碼了,後續的工作就會變得輕鬆不少。
突然,張宇發現自己眼前的屏幕變成藍屏,接着他的眼睛一黑,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
醫院內。
張宇坐在冰冷的長鐵椅上盯着旁邊的雪白牆壁發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不斷的鑽入他的鼻孔,不過他卻沒有絲毫的在意。
他明明記得自己昨晚還在公司裏面敲代碼,突然眼前一黑,等到他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居然回到了自己十八歲剛剛高考結束的第二天。
剛開始的他還以爲是做夢,可是當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臉頰傳來劇痛,又看到醫院牆壁上的電子鐘顯示現在是2009年6月10號的時候,張宇愣住了。
對於這一天,張宇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因爲就在這一天,張宇的母親李紅梅暈倒送到醫院被確診了早期的肉瘤癌。
醫生說,因爲發現的比較早,癌細胞還沒有擴散,如果通過手術切除病竈之後好好調養,康復的概率十分大。
張宇的父親在他高二的時候就患病去世了,除了留下張宇和張媽兩人相依爲命之外,還留下了一屁股負債。
……
雖然張宇前世就已經看清楚劉蘭這幅醜惡的嘴臉,可是當他再一次面對這個女人,聽着對方如此不近人情的話,他的心裏還是充滿了滔天怒意。
張宇說道:“你們放心,就算我張宇砸鍋賣鐵也一定把欠你們的錢換上,現在還請你們離開,我媽媽需要安靜的環境休息。”
張宇沒有心思和對方在病房門口這裏理論。
此時的他已經不是懵懵懂懂的高中生,現在的張宇腦子裏面不但有着遠超這個時代的計算機技術,同時腦子裏面還裝着未來十幾年世界發展的大勢。
可以說現在的張宇就猶如開了外掛一般存在,區區幾萬塊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是甚麼難事。
只要等他這邊抽出空來好好想一下,在這個時候有甚麼可以無本賺快錢的生意就可以了。
劉蘭聽到張宇的話,沒有就這樣妥協,不屑的說道:“你來還?”
劉蘭一副鼻孔朝天的態度說道:“就你一個高中生居然也敢說出這番大言不慚的話,你來還,你拿甚麼來還,你知道兩萬塊有多少嗎?”
“先不說你能不能考上大學,就算你真的考上大學,等你大學畢業賺錢還的話,我們都可以用這兩萬塊買多少頭豬來養,又可以多賺多少錢了嗎?”
張宇臉色陰沉的說道:“半個月,就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之後我會連本帶利換給你們,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吧?”
劉蘭聽到這話,就猶如聽到一個荒唐的笑話一樣笑個不停。
“張江,你看看你這個侄子這是瘋了吧,他居然覺得自己半個月可以賺夠兩萬塊還給我們,你們張家怎麼盡出這種奇葩呀。”
站在一旁的張江也不敢吭聲,臉上就帶着笑看着劉蘭。
張宇說道:“你放心,我知道你們早就覬覦我們家那十畝水田了,如果半個月之後沒有還你們的錢,那我把水田賣給你們還債,這樣總行了吧。”
劉蘭聽到這話,眼睛裏面露出貪婪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