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他扔這兒。”
“快躲起來,一會兒按照我之前說的辦。”
“讓你跟老子作對,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意志昏沉的康峻感覺自己被狠狠扔在地上,還有人踢了自己一腳。
過了好一會兒,渾身散發的寒意讓他清醒。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冰涼溼漉的地上,他眼睛裏滿是麻木,沒有多少驚訝。
但當他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僵硬在原地。
面前是一個四方的水池子,池子裏的水正散發着騰騰熱氣,對面是一排淋浴花灑。
這是個澡堂子!
“我怎麼會在這裏?”
他記得很清楚,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但是因爲他前段時間因爲瑣事跟生產線長吵了一架。
對方給他穿小鞋,把上週的一次安全事故歸咎到他頭上,藉故扣了他一千二百塊錢工資。
一千二百塊對其他人來說,可能不算甚麼,但對他這樣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男人而言,等於要了他半條命。
老父親癱瘓在牀,等着錢買藥,八歲的女兒等着交學費,每個月還有房貸要還。
一項項開銷像一座座大山壓的他抬不起頭。
……
在她閉上眼睛,下一秒就要尖叫的時候,康峻一把把她拉進來,捂住她的嘴。
她要是喊出聲,外面的人就會衝着跑進來,自己又要重蹈覆轍。
“別出聲,我沒有惡意!”
他不停的警告,但趙睿瑩哪裏肯聽,她拼命的掙扎,抱住康峻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康峻疼的直冒冷汗,低頭看了一眼,都出血了,但是他不敢發出聲音。
與此同時,他急的滿頭大汗,趙睿瑩一點都不配合,自己快按不住她了。
禍不單行,就在他想辦法時候,趙睿瑩掙開了他的手,眼看事情要遭,他忽然靈光閃現,嘴裏蹦出一句話。
“我知道你和姜主任的事,你要是叫,我就把事情全都抖出去。”
原本打算喊的趙睿瑩好像被點了穴似的,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康峻猛地鬆了口氣,發現衣服都被汗打溼。
過了好一會兒,趙睿瑩僵硬的轉過身看着他,咬着嘴脣說
“你胡說甚麼!”
話雖然這麼說,但她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看康峻。
時間緊急,康峻沒有跟她爭辯,開門見山的說。
“你姐姐賭博輸了,跟他借了很多錢,你們沒錢還,所以他就讓你在女工宿舍裝攝像頭。”
……